薛沐洵蹙眉,既然严加查验,怎么刚才她和萧祁湛进城十分顺利呢?
老汉见两位公子忽然沉默下来,以为是看不到热闹的地方,心里失落了,遂又悄声道:“公子若想寻热闹,只管沿着海河往下走,海河下游有处地方叫七里海,哪里最是热闹呢。”
萧祁湛见薛沐洵已经吃完了,便拿出一串铜钱给了老汉:“多谢老丈,在下这就带着师弟去转转。”
两人别了老汉,牵着马沿着街往前走去,一直走到僻静处,萧祁湛才沉下脸来:“事情有些不对。”
薛沐洵也察觉到了,她有种预感,津沽不会无缘无故戒严,很有可能与昨日在京城发生的事情有关。
津沽距离京城两百多里,昨日下午在宫里发生的事情,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津沽,一早津沽县令就下达了全城戒严令。
全城戒严,可她和萧祁湛却顺利的进了城,这实在有些诡异。
是暗中有人相助,还是有人早有预谋,早就在津沽设好了圈套等着他们钻?
“红香楼在七里海?”萧祁湛突然低声问道。
薛沐洵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这家伙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利用的自己得到的消息判断出红香楼的位置所在,着实令人敬佩。
萧祁湛握着缰绳盘算了片刻,道:“咱们先绕着城转两圈再说。”
此时的长乐殿,崔皇后正被太子的一番话气的胸口直疼。
“你你把刚才的话再和本宫说一遍?”她厉声瞪着太子,因为过于愤怒,言语都有些不利索了。
太子看着她气愤的神情,略犹豫了下,还是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儿臣儿臣左思右想,都觉得昨日的事情定然与昭王府无关,儿臣相信昭王与九叔的为人,所以儿臣打算等下去见父皇,为他们求情。”
“荒谬!”崔皇后怒不可遏的厉声喝止了他,“你要去求情?你拿什么求情,就凭你一腔的信任?”
“就凭儿臣与九叔一起长大的情谊,儿臣深信九叔绝对不是一个包藏祸心的人!”太子第一次见崔皇后发那么大的脾气,震惊之余,不由喃喃道。
崔皇后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虽然一起长大,但你不要忘了,你是大齐的太子,未来的皇帝,而萧祁湛终究只是一个王爷,尊卑高下立见,你说他日日见到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
太子烦躁的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坐姿,“母后如此说,将阿航和阿昊置于何地?如果九叔有异心,那儿臣是不是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