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效忠的主子都已经不在了,接下来的形势可就不好说了。
有一些将领当时就倒戈转投其他王爷去了,还有一些人暗中劝说昭王接过献王的势力,他们会一起拥戴昭王。
时为献王世子萧祁康不过十七岁,无论是威望还是心机,根本就压不住众将领。
纵然他有心举起父亲的大旗,却也领不住父亲的班底。
可以说以当时的形势,只要昭王点头,以他在军中的威望,必然很多人会拥戴他的。
就连延安候与薛洪,当时都有了两分意动。
可昭王没有,他选择了站在萧祁康身边,一心一意的辅佐他,帮助他弹压各方势力,又与薛洪,延安候三人四处出征,为他扫平通往京城的道路。
“难道权势富贵真的就就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不顾骨肉亲情?”昭王喃喃自语,语气有些哀伤。
薛洪叹了口气,半晌方才叹道:“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礼贤下士,平易近人的献王世子了。”
其实他早就有所察觉,不是吗?
当年的献王世子刚满十七岁,却风度翩翩,行事沉稳,对待身边将领彬彬有礼,很容易就让人心生好感。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接受拥立献王世子为主,将他推上了皇位。
刚开始那些年倒还好,可最近这几年,随着朝中文官势力越来越大,锦衣卫又无孔不入的存在,他也渐渐察觉当初他们一心拥立的那位献王世子已经变了。
现在皇位上坐着的,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温文尔雅的献王世子了,而是高高在上,手握天下大权,却疑心一年比一年重的永嘉帝。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昭王深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却有些悲凉。
想起刚才听到郑奇的言语,原来在他一心为他的侄儿戍守西北的时候,他的好侄儿却已经在两年前就开始着手要他全家的命了!
萧祁湛倚在凉亭的木柱上,神色冰冷。
永嘉帝的阴冷狠戾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他知道要让父王和岳父接受这个事实,需要时间,因此并没有说什么。
凉亭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许久,昭王叹口气,面带犹疑的看向萧祁湛:“你是怎么察觉的?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顿了顿,又摇摇头,没说下去。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儿子不会直接将事实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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