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敌人的屠刀之下。”
萧祁湛摇头,“他已经是大齐的皇帝,应该不会做将自己的国土与百姓送与敌人的事儿,只为了除去延安候的话。”
因为永嘉帝已经是皇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要除去延安候的话,有的是阴暗的法子,犯不着用这种自损国土的方法。
薛沐洵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十分有理。
当时的父亲一心为国,对于他亲手扶持上位的皇帝忠心耿耿,赞不绝口,不然也不会同意自己嫁给永嘉帝。
印象中父亲提起皇帝,向来都是赞不绝口的,印象中父亲好像从未与皇帝发生过争执。
只是她出嫁前,有一段时间,父亲好像情绪起伏较大,她以为父亲是不舍得他,所以并没有在意。
而且当时皇帝根基未稳,确实也没有除去父亲的理由。
如果不是皇帝,又会是谁呢?
“郑奇有没有交代那几个人的模样?”她半路昏倒,后来的事儿她都没有听到。
萧祁湛摇头,“郑奇说灯光昏暗,他看不太清楚三人的模样,只知道他们三人都穿着甘州军的战服,为首的那人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到下巴处。”
穿着甘州军的战服,脸上有疤?
薛沐洵闭眼想了想,这个特征说了等于没说。
甘州军上上下下一万多人,因为上过战场,所以脸上有疤的人也有不少。
再说也不能排除外面的人混入甘州军。
“对方既然有备而来,多半会安排的天衣无缝,只怕那几个人现在也没有活着的了。”萧祁湛眉心微拢。
郑奇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他是暗中发现了些许端倪,但却并不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
薛沐洵深以为然,同时又有几分沮丧。
好不容易抓到个郑奇,却只审问出一个断了的线索。
“还是按他交代的线索先查查吧,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薛沐洵默然片刻,决定还是不能轻易放弃这条线索。
三师兄在甘州停留那么久,查到的有用线索寥寥无几,可见对方尾巴收拾得多干净。
好不容易从郑奇这儿得到了一些线索,从这里入手,也许会有发现。
“也好!”萧祁湛帮她把热毛巾拿下来,看着脖颈里那道淤青总算淡了些,眉头才略微舒展开来。
“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尤其是甘州那边。”
薛沐洵顿了一息,才默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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