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昌大人的书房已经被烧的干干净净。”
“至于郑大人嘛,也已经被烧成了一堆焦骨!”
“皇帝下旨让督察院限期破案,督察院查探后上奏陛下,郑大人酒后不慎碰到了火烛,引发了大火,烧死了自己!”
薛沐洵轻轻一笑,“所以这世上现在已经没有了郑文昌大人!”
“混账!”郑文昌脱口大骂,脸上的淡定终于消失。
薛沐洵脸一沉,“废话不用多说,我叫你郑奇,自然是有证据的。”
“你以为你一味的狡辩,我就会信了吗?”
“你的右肩上有一处箭伤,那是十七年前七王之乱时,乱军围城,你在掩护主帅撤退的时候,被射伤的。”
“十六年前的一月,你跟随延安侯北上,在收复甘州一战中献策有功,帮助延安侯成功收复甘州。”
“随后,你随军进攻肃州,因为错误低估敌军形式,你险些将大军带入死路。”
“后来是延安侯的女儿徐明月带兵增援,才保住肃州,将敌人赶出嘉峪关。”
“也是在那一战中,你右腿中了一箭,险些丧命,延安侯见你重伤在身,没有过多训斥你,只让你功过相抵。”
…………
薛沐洵刻意压低的声音低沉缓慢,娓娓道来,随着她的叙述,郑文昌的神情从一开始的故作茫然,慢慢的变的惨白。
“你在说什么?”郑文昌强忍住身子的颤抖,整个人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嘶喊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反应这么激烈?看来确实是有秘密了。
薛沐洵眼中闪过一道冷意,“不知道不要紧,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回忆。”
前世她是西北军中的女将,西北军都会称她一声少将军,所以徐明月自然是认识郑奇的。
不仅认识,还在大大小小的战役中有过许多接触。
所以郑奇的过往,她自然知道的非常多。
“肃州之战后,你主要负责战时文书来往,我说的对吧?”
郑文昌,哦,或者说是郑奇身子瑟缩了下,没有说话。
“那么负责战时文书来往的你,又是怎么在甘州之战中毫发无损的活下来的呢?”
“据我所知,甘州之战中整个延安候府上下全都上了城头抵抗,延安候及身边军士,谋士全都以身殉国,你当时去了哪里呢?”
薛沐洵说到此处时,眼中泪意盈然,她紧紧握着拳头,才没有让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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