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贤楼在明照坊小有名气,生意一直很红火。
薛沐洵与陆子畅也在讨论着郑文昌的事情。
“我打听过了,郑文昌此次进京述职,只带了一个随从,家眷并没有随行。”
陆子畅丢了颗花生米进了嘴里。
薛沐洵有些诧异,“他没有家眷随行?”
陆子畅点头,“你也觉得奇怪吧?”
按常理推测,进京述职后,新的职务未必会在原地,所以一般官员进京述职都会带着家眷同来。
若是更换了任地,也可以带着家眷一同前往。
“我查过了,郑文昌有一子一女,但奇怪的是,他的妻子儿女并不是留在了甘州,而是送回了商州。”
“商州?原来他是商州人。”薛沐洵喃喃自语,觉得有什么好像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偏偏她却一时没有抓住。
“从甘州到商州,可比到京城远多了。”陆子畅斜倚在桌案前,意味深长的敲了下桌子。
甘州到京城,路程是从甘州到商州的一半。
郑文昌为何要多走一半的路将家眷送回商州呢?
“他进京是述职,如果没有意外,无非就是两种结果,返回原任或者调任外地,这两种情况对他带不带家眷都没什么影响。”
“除非是他对进京有什么顾忌!”薛沐洵推测。
陆子畅点头,“看来这个姓郑的果真有猫腻!”
薛沐洵没有说话。
她对于十六年前的事儿有怀疑,但却没有任何证据。
十六年前的事儿太干净了,干净到不容别人怀疑任何事儿。
五万瓦剌大军全线压境,围困了甘州城。
父母被困甘州七日,左右相连的肃州与永昌,也都先后被围城,父母在被敌军围困多日的情况下,率军突围,双双战死。
两日后,昭王率军赶到甘州,收复了甘州,肃州以及永昌等地,永嘉帝也因此加封昭王为亲王,镇守西北一带。
父母在甘州之战中双双战死,永嘉帝也下旨褒奖,封了父亲徐良为一品安国公,母亲为一品郡夫人。
死后双双哀荣,事情到这儿,看起来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可她却没办法解释徐明月的死因。
徐明月当时是在进宫的过程中得知了父母的死讯,当时的她悲愤交加,一心只想快马赶回甘州。
可她连城门都没出,就被人当胸一剑射死在了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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