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现在接受的盘问的人不该是小鹿你吗？比如突然逃走，比如女扮男装，比如失踪，再比如现在又突然回来……还有你这一身的水是怎么回事？你身边那三个小跟班呢？”
云鹿闻言眸中掠过一抹暗色，伸手推开了那张愈加靠近的脸，“你问这么多问题我要回答哪一个。”
之前的问题都很合理，最后一个却很奇怪，他不是跟在那妖孽身边的人吗？那妖孽是魔君，海底的水道通向魔王宫，这种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可看他的表情，他好像真的不知情。
难道，藤雀并不算是那妖孽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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