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旭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沈惜词，你可知自己这样做的后果？”
沈惜词摇摇头，跪得自然。
“臣妇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臣妇更知道，王爷他一心为国，绝不可能轻易交出虎符。”
“哪怕对方是皇帝您。”
温旭看着沈惜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冥顽不化……
“沈惜词，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沈惜词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臣妇知道。但臣妇更知道，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臣妇不能为了保全自己，而背叛王爷的信仰和原则。”
“这不是臣妇想要的，也不是天子想要的。”
“朕想要听劝的臣子！”
沈惜词微微一笑。
“听话的臣子很多的。”
“可若是所有人都选择明哲保身，那东明将如何？”
温旭被她的问题问地愣住，沈惜词却已经继续开口。
“国需要有人坚守，需要有人愿意为了信仰和原则去付出。王爷他就是这样的人，而臣妇，愿意与他同行。”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力量，仿佛有一种无形的信念在支撑着她。
温旭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突然笑了。
“沈惜词，你可知自己这样，是在挑战朕的底线？”
沈惜词抬头，依旧迎上温旭的目光，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臣妇知道。”她坦然说道，“但臣妇更知道，皇上您是明君，您的心中，也有国家的利益。”
温旭看着她，突然笑了。
“沈惜词，朕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沈惜词微微一笑，她的声音坚定而从容。
“臣妇知道，”她说道，“但臣妇相信，皇上不会。”
“因为您也很怕。”
温旭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哦？朕怕什么？”
沈惜词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她重重磕头，将心中想说的话尽数说出。
这个时候……
沈惜词都不知道怕死的理由在哪里。
“得民心者得天下，您的名声是靠北宁王一人苦苦支撑，若是王爷死去，丞相与您……”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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