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他和那跳动的火焰。
临阿娇觉得奇怪，反复借烛光看向牌匾上写的“百鬼殿”四五遍，才皱眉。
这位……
是来祭奠上官皇贵妃的？
瞧着是个贵妇，估摸是被上官姜瑜给资助过的哪个富贵人家。
她更加警惕，手中剑柄也握的更稳。
“纸钱送您上路。”
“若清厉有罪，愿你亡魂天上显灵，我一人承担罪孽。”
？！
这是季清厉的夫人？！
临阿娇微微愣住。
所以……
上官皇贵妃的死因很大概率是因为丞相？
临阿娇的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站在暗处，目光紧紧锁定在季清厉的身上。
火光摇曳，映照出她眼中的坚定与疑惑。她听到夫人低沉而颤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的痛苦。
她缓缓转过身，面朝上官皇贵妃的墓碑，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脆弱。
手中的纸钱已经烧得差不多，火星四溅，仿佛是她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万家已死，清厉迁怒，你自然没有利用价值，且又是该死结局……”
她轻声低语，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地上，溅起一串串细碎的泪花。
紧紧抓住手臂，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她的声音颤抖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对不住……真的对不住。”
临阿娇的心猛地一颤，她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剑柄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上前，想要看清这位夫人的面容，却见她突然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清厉他……他太过狠毒，为了权势不惜牺牲无辜之人。”
“但……不要伤害他。”
夫人的肩膀颤抖着，她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临阿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捏捏拳头，还是选择离开。
她伸出手，想要扶起夫人，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袭来。
眼前一黑，她整个人无力地倒下，失去意识。
夫人惊讶地抬起头，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倒在自己面前。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探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那是……临阿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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