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房间中，铁锈腥味弥漫空气。
地板上血有三丈，凝固的血与被刀新涌出的交织，形成道道复杂纹路，却听不到任何撕心裂肺的叫声。
墙上溅满大小不一的血点，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钝刀无力握在手中，刀身血迹还未干涸，而持有者却笑的欢畅。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何事？”
他慢条斯理擦拭手腕血迹，声音中透露几分不耐烦。
“县丞……县丞！”
门外之人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颤抖。
男人皱了皱眉，将钝刀收入鞘中，缓步走向门口。
打开门，一名黑衣人跪在地上，脸上近乎堆满汗珠。
“大人……北宁王携侧妃来见大人！”
小厮声音颤抖，显然十分害怕。
“瞧你害怕的。”
他卷起绷带。
“又不是皇帝，”他嘴角勾起冷笑，“他说要来做什么？”
“不知。”黑衣人颤声回答，“但看其与侧妃说笑模样，像是来闲聊的。”
“闲聊？”他哼了一声，“你当宋辞是脑子不正常吗？”
他转身走回房间，随意看向死尸，随意一招手。
“赶紧把血迹处理掉，”冯祎头也不回走出门：“免得脏了北宁王的眼！”
*
夜幕降临
冯祎站在庭院中，望着远处缓缓驶来的马车。
北宁王宋辞，名震天下，视人如死尸。
他与北宁王并无交集，最近一次听说还是他携沈惜词在茶楼与百姓交谈万家行事不正。
当知道此事的那刻，冯祎就知道——
自己逃不开今日一劫。
不过一个宋辞。
马车停稳，宋辞携侧妃款步而来。
冯祎迎上前，皮笑肉不笑：“北宁王光临寒舍，有失远迎。”
宋辞微微一笑，仿佛春风拂面：“冯大人客气，本王今日只是来串串门，不必拘礼。”
两人寒暄间，冯祎不禁打量起宋辞的侧妃。
容貌不错，气质尚可，与宋辞颇为登对。
冯祎心中不禁生出冷笑。
“这位便是沈夫人吧？”他递个眼神：“还真是风华绝代。”
宋辞微微侧身，随即牵起她的手。
他尽收眼底，随即一笑：“王爷，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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