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看牌匾后面的遗诏就是了。”张季凛说到。
“就这么简单?”容槐有些难以置信的询问到,他策划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就被张季凛这么三言两语说好了。
“简单?可一点也不简单,好了,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张季凛站起来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茶说到。
“合作愉快。”容槐说。
其实容槐也知道,这一点也不简单,之所以听起来简单。是因为张季凛做了很多其他的功课,这其中,只要有一步有差池,他们的事情就不能成功,只能说张季凛能力太强了,他远远比不上张季凛。
所以想想就算北戎臣服于大齐又怎么样呢?大齐有张季凛这样的人,没有办法不臣服。
而且跟着大齐正面刚的话,只有两败俱伤。
张季凛那天走了之后,容槐就再也没有见过张季凛,过了两天有两个人自称是张季凛的人,要来见他,容槐简单两人,其中一人还有些眼熟。
正是天衡和杨子臣。之前两人去给北戎士兵和容章设下埋伏的时候,因为下雨,天气潮湿,炸弹和火药全部都受潮了。
天衡知道炸弹很难点燃,但是他之前见过炸弹制作过程。所以天衡擅自更改了炸弹的构造,不过天衡也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受伤了。所以张季凛到达草原以后,有一段时间根本联系不到天衡,就是因为天衡受伤,杨子臣和天衡在疗伤,不得已切断了和外界的任何联系。
天衡伤势好了以后就接到了张季凛让天衡和杨子臣来帮容槐的命令,两个人就来了。
容槐这一次能够顺利登基,多亏张季凛的谋划。
其实从小到大,容槐对于北戎王的情感都十分复杂,一方面容槐十分崇拜北戎王,这样英勇智慧的男人,作为儿子自然是崇拜的。但是另外一方面,因为容槐的生母只是一个奴隶,所以北戎王并不怎么待见容槐和他的母亲,即使两个人受到别人的欺负,北戎王也会选择视而不见,在北戎这个十分注重血统的地方,奴隶的孩子就等于奴隶,哪怕他的父王是高高在上的北戎王。
其实容槐多么想告诉北戎王,他娘亲根本不是奴隶,容槐的母亲是东瀛人,而且是东瀛王室的贵族,但是她们那一支在参与王权斗争的时候失败了,站错队。所以被流放海外,他的母亲阴差阳错就到了这里,没想到也成为奴隶,被北戎带了回来,母亲一个王室公主,成为奴隶以后多么屈辱自然可想而知,可是母亲一直十分爱他,教他读书写字,后来他变得越来越优秀,北戎王自然是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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