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愣,没反应过来张丹丹的意思。
在原主的记忆里翻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关于这大伯和大伯母的记忆。
刘梅娘的大伯和大伯母也是一对极品亲戚,跟张季凛的大伯一家差不了多少。
刘梅娘还在家的时候,经常要给家里做很多活,尤其是刘梅娘的大伯母王氏,简直是一个极品,好吃懒做事多,典型的事精。
还不爱干净,在刘家的时候,经常使唤刘梅娘给她洗衣服,就连自己的小衣服都懒得洗,每次衣服都穿嗖了,那个味道........就算离她八尺远也会问到。
可怜的刘梅娘性格懦弱又不敢说什么,大冬天经常抱着一盆子衣服去河里洗,冻得手生了冻疮,晚上疼的睡不着觉。
因为碰的凉水太多,每次刘梅娘生理期都会严重痛经,自打她穿过来以后,因为痛经还曾晕倒过一次。
刘梅娘多怀念现代的布洛芬。
后来她也去看过大夫,大夫说刘梅娘天生体寒体虚,只能慢慢调整,开了几服药就让刘梅娘回去了。
所以每次的生理期对于刘梅娘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在刘家,刘王氏是折磨刘梅娘最多的一个人,不仅让刘梅娘干活,还嫌刘梅娘吃的多。同样是刘家的子孙,刘王氏的儿子被刘王氏喂成了一头猪,因为胖现在没有成亲。
刘梅娘那时候在刘家的时候也就是勉强吃的饱,毕竟便宜爹刘峰还在,但是刘梅娘每天要干很多活,大部分都是这个大伯母要求刘梅娘干的。
至于刘梅娘的大伯刘山是一个泥瓦匠,手艺一般却喜欢吹嘘,把自己说的有多厉害多厉害,结果给人剐墙撒瓦的时候弄的一团糟。
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盖房一定不能找刘山。
这两人都是出了名的爱贪图小便宜,尤其是刘山还有偷鸡摸狗的习惯。
这两人上门能有什么好事?
刘梅娘还没有出去,就把两人的意图揣测的差不多了,大概又是听说张家盖房子,跑来打秋风了。
刘梅娘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丹丹,你把饭菜先扣好,我出去看看。”刘梅娘嘱咐到。
等刘梅娘还没有走出几步的时候,就看到张丹丹端着托盘,蹬蹬蹬跑着把厨房的饭菜都端回了自己的屋子。
刘梅娘忍俊不禁。
“大伯,大伯母,你们怎么来了?”刘梅娘收拾妥帖以后走出去笑着说道。
“哟,梅娘,几年不见越发的水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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