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盯着浓重的黑眼圈下楼，正巧撞见同样挂着黑眼圈的商褚言。
想起昨夜的事，江予歌自然不可能给他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装作没有看见，下楼坐到商老太太的身旁，跟她打招呼。
“奶奶早。”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商老太太看她一副疲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想必夫妻俩昨夜一定没少努力，距离抱上曾孙的梦又近了一步。
“我叫厨房给你煲了补身子的粥，快趁热喝。”
她摆了摆手，身旁的佣人立马去厨房，端来一大碗粥。
江予歌原本还有些困，看到这比她脑袋还大的碗，瞬间精神起来，再看里面放得满满当当的料，有些哭笑不得。
“奶奶，这么大一碗，我哪里吃的完。”
商老太太余光瞥见一个人影，瞬间沉下脸说道：“还赶紧坐过来，要我亲自请你过来吗？”
这判若两人的态度，还敢不敢再偏心一点。
商褚言坐到江予歌的身旁。
“奶奶，早。”
商老太太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江予歌，脸上洋溢起笑容。
“予歌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不完的让那小子帮你喝完。”
他已经连名字都不配拥有了吗？
不过看到商老太太对江予歌好，商褚言还是很欣慰的。
江予歌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一些，难以拒绝商老太太的好意，乖巧的应下。
商老太太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视线往他们身上流转好一会儿，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尽管江予歌很努力的喝，也才吃了不到四分之一。
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道：“奶奶，我吃不下了。”
商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
“没事，你饱了就行。”
她看了商褚言一眼，眼神充满暗示。
商褚言接过江予歌的碗，默默将剩下的粥吃掉。
江予歌看他用自己用过的勺子，嘴唇动了动，当着商老太太的面，又不好说什么。
她不想继续跟商褚言坐在一块，起身说道：“奶奶，我去消消食，晚点再来陪你。”
商老太太摆摆手。
“你去吧。”
等江予歌走了以后，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压迫十足的看向商褚言。
“说吧，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她能够感觉到，江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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