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中,也无人有心去深思,但沈谦却嗅出了这里面的不正常,于是立刻派了人去调查这件事。
果然不出他所料,当他的人将调查的所有证据送给他看了后,他不得不感慨,最毒妇人心!
相府的如雪阁里,禁闭的房门再次被踹开,柳如雪立刻从榻上起身,看到柳应元怒气冲冲地过来,心中一紧,正欲说话,却被他一巴掌打了过来。
“孽障东西,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做这样的事!”柳应元气的胸口不停地起伏,脸色铁青,拳头紧紧握起,若不是眼前这人是他与陆雪清的女儿,恐怕早被他打死。
柳如雪知道自己做的事成功了,她将消息送出去后便没了声响,她一直在等,终于等来了这个好消息,想到此,脸上的疼痛也不是那么难忍了,她忽然笑了起来。
“爹,宋清城死了,对么?”
柳应元见她竟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胸口一阵疼,“事到如今,你竟还有心情笑,好好好,我生的好女儿,看来是我这么多年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如此无法无天,为相府惹下如此大祸!”
柳应元一脸沉痛地看着她,“你跟你母亲真不一样,你空有其表,却没有半分她的温柔善良……”说完脸色一冷,对着外面吩咐,“来人,将这屋子给我封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话刚落音,早已准备好的众人便上前行动,“啪啪啪”的敲击声不绝于耳,柳如雪开始害怕了,她跪倒在地上抓着他的衣摆哀求道:“爹,女儿知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
柳应元早已冷了心,用力挣开他转身离开,他刚出去,门便被关上了,立刻有人过来上了锁,柳如雪在屋里用力拍打着门,“爹,爹,女儿知错了,求求你放女儿出去!”
宋清城死后第三日,下人一大早打开府里大门后发现门口有东西,走过去仔细一看,竟是三少爷马匹白雪骢,他立刻大叫着喊了人出来,几人将白雪骢的尸体抬了进去,又发现一旁放了一个灰布包袱,一并捡了回去。
宋尚书听到下人的禀报后匆匆赶来,看到院子里放着的白雪骢,立刻悲从中来,这马还是他寻来送给小儿子的,如今儿子去了,马也去了,叫他如何不伤心?
这时,一个下人走上前禀报,“老爷,白雪骢身边还发现了这只布包,奴才一并拿了回来。”
宋尚书闻言立刻察觉出不对劲,赶紧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放了数张银票,还有一个信封,他打开信件,一看之下大惊失色,越往下看脸色越差,众人都不知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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