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是坏，我都不在乎了。是你对我的态度，让我感觉到了绝望。”她从他怀里出来，上了床，拿被子蒙住了头。
连战站在床边，定睛看了她好一会儿，没再打扰他，出了房间。
再回来，他带着沐浴后的清爽钻进了被子里，手轻轻地勾住了她的小手指。
她睡着了，没有躲开。
隔天早上，许菲儿醒来——在连战的怀里醒来。
有什么办法呢？两人睡一张床，熟睡后，谁能知道他会做些什么。
把他的胳膊从身上拿开，动作惊醒了他。
“怎么醒这么早？”他又重新搂上她，嘟囔着问。
许菲儿没好气地说：“你那胳膊沉得要死，压在我胸口上，没被压死，算我命大。”
“一大早起的说什么死死死的，不许说了。”连战说完，听话地把胳膊拿走了，却又放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许菲儿可不想一直被他占便宜，不客气地打了他的手一下，坐了起来。
“七点多了，今天不是还要去墓地吗？别去太晚了。”她说着下了床，去了浴室。
连战睁开眼睛，也慢悠悠地坐了起来，昨晚他忍着冲动，挺长时间才睡着，现下又起这么早，很没精神。
起来后，两人收拾好，去了楼下餐厅。
连战的早餐是一杯黑咖啡提神，简单得很。他却叫佣人给许菲儿的早餐极尽丰盛。
“你干什么？拿这些我也吃不了。”
“爸都说你瘦了，你多吃点，长点肉也不怕，我都喜欢。”
他一手端着咖啡杯，一边看着平板，说得随意，却又带着宠溺。
许菲儿白了他一眼，吃着白煮蛋，对他说：“连战，你要能好好说话，那你就好好说，不然就闭嘴。”
连战幽幽一叹，紧抿了一下嘴唇，乖乖地不再说话。
很快，连父连母来了餐厅，与他们一起用了早餐。
饭后，连战与二老说今天是柏铭的忌日，他带菲儿去看看他。之后就直接回家了。
从老宅出来，连夫人拉着许菲儿到一边，小声地说：“菲儿，有什么事，给妈打电话，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妈都支持你。”
“谢谢妈。”许菲儿心里感动，紧紧地握上了她的手。
“行，走吧，有空回来。”
连夫人看着二人上了车，车子开出去，许菲儿还从车窗伸出手，不舍地朝婆婆挥动。
连战问：“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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