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脸，会不会把他们俩吓哭。
“口罩摘了！”男调查员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同时，他的手放进了口袋里。
口袋里装有江南市灵异局的“大杀器”，一把破枪。
老黑这时候反问道：“我是摘，还是不摘？”
“第二次警告！摘下口罩！”男调查员脸色愈发难看。
老黑慢慢抬起左手，他看似很是用力，接着说道：“口罩太紧，摘不下来。”
话音刚落，男调查员伸手就要扯下他的口罩。
老黑没有躲闪，而是任由他摘下自己的口罩。
当看到老黑右半张脸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线，女调查员惊得捂住了嘴巴。
男调查员也是心里一紧，他厉声道：“你这脸怎么回事？”
老黑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有自残倾向。没事干的时候，我喜欢用剃须刀的刀片划开自己的脸，然后再止血，再自己用针线缝上。
我自残，应该不犯法吧？而且我不喜欢受到刺激，我打算等你们俩走了之后，把左边这半张脸也划开几道口子……”
这尼玛神经病吧？
女调查员心里暗骂了一句。
男调查员一句话没说，拉着女调查员的胳膊，示意她赶紧走。
两人刚走，老黑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关上。
前院外的巷子里。
男调查员阴着脸对女调查员道：“小叶，那家伙有问题，我们得赶紧联系到刘队。”
小叶有些懵，“李凡，我看那家伙是精神有问题，应该给精神病院打电话。”
李凡眯着眼道：“你认为哪个正常人切开自己的脸还自己缝上？不知道你观察到他堂屋的桌上没有？”
“桌上？”
“没错，他桌上全是针线，还堆放了很多酒精瓶子和一次性医疗包。”李凡此时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联系刘队。
便在这时，阴测测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还准备叫人？”
瞬间，李凡和小叶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把他们俩魂给吓出来。
楼道的走廊上，老黑的脑袋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俩。
脑袋后面，是十几米长的脖子。
小叶双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这小妞，心理素质不行啊。
就这也能当调查员？
老黑表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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