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就这样吧，我给尹丽娟打个电话。”
“唉！”灵诗剑无奈叹气，“这游戏太简单了，真没意思。”
张子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这家伙就是那种典型的操作好、数据好，但是赢不了游戏的人，迷信操作、又容易上头、还喜欢浪，要是没有他，这家伙能拿一页的败方MVP。
但他懒得戳穿这种事实，出声道：“我给尹丽娟打电话，你给婷姐打电话，请个假……
“当然最好是调休，周六补回来，全勤尽量不要搞丢了……我车贷还没还完。”
灵诗剑伸了个懒腰，回道：“我没她电话。”
对于张子羽口中这个出现频次挺高的婷姐，她专门去见过，是个三十多岁的、微胖的中年妇女。人好，模样端庄，育有二子。她很放心。
张子羽把婷姐的电话给她，自己打通了尹丽娟的电话。
尹丽娟大概还在睡觉，好一会才接电话，说话也是迷迷蒙蒙的：“喂？”
但张子羽没有怜香惜玉，没有废话，直接言简意赅地说道：“让你家里人来见你奶奶最后一面。”
对面的尹丽娟瞬间惊醒，也没有问多话，应一声：“好！”
这个时间点，学校外面的早餐店已经开了。
虽然有段子说，在大学外面开早餐店，不出一个月就要破产。因为大学生都是懒狗，没有人吃早餐。
但这毕竟只是一个段子，大学里认真学习的孩子，还是很多的。
……至少养得活学校外面的几家早餐店……吧？
通知了尹丽娟，又顺利请了假（总经理请假，能不顺利吗？），张子羽便带着灵诗剑出小院，到学校外面吃早餐。
等他们慢悠悠地吃了早餐，又晃荡回小院时，尹丽娟已经等在小院外面了。
她一脸的疲倦，有黑眼圈，脸色发白，看着让人心疼。
“昨晚做毕设，到凌晨两点。”她向两人抱歉，“来得匆忙……”
张子羽打量她一眼，问道：“本科毕设……你们导师很严吗？”
“嗯。”
张子羽叹了一口气，看了灵诗剑一眼，上前说道：“进里面说。”
三人进院，在藤椅上分别坐下，张子羽斟酌了一下话语，与尹丽娟说道：“第一个，枇杷树和你奶奶，是一体的。你可以理解为一个人。”
尹丽娟楞了一下，看向院角枇杷树……自己的奶奶竟是枇杷树，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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