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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开,我才翻过手里的符印细看,它的确是个符印,下面有三个古篆,左右的两个我看不懂,中间的河是象形文字,能猜出来。
刚才齐天海也说这是黄河印,估计就是这三个字了。
看过之后,我把印记放在门口的地上,把灭魂灯点燃,南诏女阴魂惨叫着想要逃出来,我大喝一声,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灯盏上,灭魂灯的火苗顿时蹿出三四寸高,把她散乱的阴气凝聚出来。
南诏女阴魂才凝实显化,我就把手里的耳机扔过去道:“戴上!”
有玉灯的帮助,她短暂清明,听到我的话,把耳机戴了上去,两道符立刻浮现在耳边,隔绝了外面聒噪的唱诗班的声音。
但才安静下来,她的眼睛就朝着媳妇儿看去,充满了欲望。我冷哼一声,都来不及训斥,抬手就把灭魂灯掐了。
妞妞和我一直的担心果然没错,这东西,从来就没安分过。早知道刚才就不该给她耳机,而是把它放出来,让外面的红衣主教灭了。
安顿好南诏女阴魂,我也没捡地上的黄河印,反而是踢了一脚,让它滚得远远的,等我确定了媳妇儿身上有没有印记,在回来捡。
为了防止有人行窃,我还喊来二毛,让它蹲在旁边守着。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见二毛讨好的朝我摇尾巴,忍不住骂了一句。
刚才我都以为它被人干掉了,结果是它把人放上来的,哪怕齐天海是真的帮我们,还是让我很不爽。
毕竟,看门狗,要的不是给主人分清善恶,而是好好的看门。
当然,二毛也不是一条普通的狗。我骂它,也是心里气不过,有点孩子气。
见二毛守着黄河印,我才关上门,反锁后朝着媳妇儿走去。
要掀她的裙子,这事还是让我有点忐忑,毕竟一直以来,我都只是摸过,一次都没看过。
但看着她沉睡中时不时皱眉,加上齐天海的话,要是她体内真的有两股力量在争斗,那她每一次皱眉,恐怕都是在承受着我无法体会到的疼痛。这样一说,我心里的杂念也一下就没了。
媳妇儿的裙子被蛇妖弄烂了,不过里面的那一层稍微有点粉的薄纱还完好无损,不然在山里她就受伤了。
古裙很复杂,不过我偷偷研究过,实践起来稍微有些笨,但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五六分钟就把衣襟拉开。
见到她雪白的皮肤时,我还是不禁一呆。
血气方刚的小青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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