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字的那个叫二蛋。”
“怎么都是这么怪的名字?”
“名啊,也叫贱名,据是为了好养活,他们户口本上的名字跟这个不一样。”
“贱名我知道,我是这些名都太像了,二二的。”
“您老还没什么重要的事呢……”宁向东岔开话,再下去不定往哪偏。
人越老就越,自己老了恐怕也这么碎。
“祝长明的秘书给我来了个电话,晚上有个外事活动,叫我过去,因为跟你有关系,所以我打算也带你一起去。”
“外事??”宁向东又受惊了:“怎么还跟我有关了?”
“呵呵,跟你关系还不,我问你,春节前你是不是去祝书记家拜年了?”
“是啊。”宁向东点点头。
他几乎忘了祝长明曾经邀请他去家里做客的事情,要不是春节前丁老提醒了一句,长明来家探望时问过他的近况,估计也没有勇气贸然登门。
“你去的时候,带了一件石雕,上班后祝书记带到单位,摆在会议室里了,谁知欢迎外宾的时候,被人家看见,很爱不释手,就打听原作者,所以才把牵出你来。”耕夫呵呵笑着。
宁向东带给祝长明的是一只石龟。
“这种题材老外也会喜欢?”宁向东彻底晕了。
石龟在过去以霸下代替,很多时候是在殿堂驮石碑的,只是近几年这个题材被赋予了长寿的寓意,才又重新开始流传。
其实很多关于庙堂、宗族祠堂等等讲究还是从江南渐渐回流到北方来。
“那老外不是别人,是前年来过的二阶堂。”
耕夫出原委,宁向东才恍然大悟。
要是那个日本饶话,那一切皆有可能,这位友人上次在并原,就对这里就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看着什么都喜欢。
当晚,仍然在餐厅接待客人,还是由祝长明出面陪同,只不过这一次,宁向东也列席其间。
整个晚宴,吃反而是附加的,通过吃饭,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才是主要的。
二阶堂也算是老朋友了,他对宁向东的印象非常深刻,尤其是上次一曲洞箫独奏的《苏武牧羊》,事后被吹尺澳哥们念叨了很久。
宁向东心里一直憋着想知道这二大爷此次前来有什么事,只是席间聊的话题南海北,就是没人提外宾的此行目的。
一直到用餐结束,再次重返会议室,二阶堂的目光落在那尊石龟上,才切入正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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