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他,自己离开。
蒋江追了上去,两人渐行渐远。
灯光似亮不亮,给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年轻的人坐在病床的旁边,问着;“你好些了吗?奶奶?”
“我都说了,你不用照顾我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哪天挺不住了,埋了就行了,何必还这么拖累你呢?这么大个病房就我自己一个人住,这要花多少钱啊?”
常城听着奶奶说的话,痛苦了起来,他忍着,没有哭出声,他告诉奶奶先睡一会,自己马上就回来。
来到厕所,接了水,冲洗着脸,水掩盖住了他的泪,没人知道他哭了,从小到大只有奶奶和自己相依为命,现在却随随便便说出离开的话,让人多难过,所谓的那些队友间一起扛,队友间义气一时间全部被亲情的光芒遮盖住了,显得暗淡了。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
“你好,是年敬业吗?”
听着声音有些熟悉,颤颤巍巍的回答;“是我,您是哪位?”
“年叔叔好,我是蒋江,江鹤在韩国的朋友。”
年敬业想起了蒋江,心里突然害怕,结结巴巴的与蒋江交流,自己没少干见不得人的事,而还是在省长的儿子头上,他心里害怕,担心随时都会败露。
“小江啊,怎么了,怎么有心思给叔叔打电话呢?”
“我啊,最近这不是参加全市的篮球竞赛嘛,然后今天输了,想问问叔叔您能不能给些什么建议,毕竟您可是NBA的狂热粉丝啊!”蒋江试探性的刺激着每个问题的关键。
年敬业回答过于不完整,一会说那个,一会说这个,显得他很不自在。
蒋江心里有了几分,便回答年敬业;“叔叔您注意身体,那天登门拜访。”
“不用啊,怪麻烦的,接下来的比赛你好好加油。”
蒋江没有回复过多,他准备打完下一场亲自去看看年敬业。
“是蒋江吗?”
“是他。”
“唉,真是,他一直都这么喜欢管我的事。”江鹤拿着手中红酒,透过高脚杯闭着一只眼睛看向年敬业。
“少爷。”
“行了,你快少说几句吧,不就是个省长的儿子吗?看你结结巴巴那样,没有的事都得让你弄出鬼来。”
常城下午三点便到达了清中的球场,其他人五点点多才到,准备坐六点点的大巴去清林五中参加第二场比赛。
教练看到常城一大早上就这么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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