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是云里雾里浑然不清,可是回头惘然,它在灯火阑珊处。
眼前的乔松隔着迷雾,站在灯火阑珊处望着他,脸上带着如明月阳光那样的微笑,漂亮的已经不够真实。连方卿和一步都不敢往前走,他连往前走一步确认的勇气都没有。他不敢打破眼前的‘海市蜃楼’。
容小龙当日面对方卿和给他的‘海市蜃楼’的时候说:“你不会让我知道通透的。你怎么会让我知道通透呢?你会保护我证明你是个好人,你不会让我知道的太多的。”
‘知道的太多’也是一个罪名。当赢家要除去输家的时候,罪无可罪,只能怪你‘知道太多’。不会怪罪自己‘说的太多’,嘴长在我身上,我说怎么了?耳朵在你身上,你可以不听啊。你怎么就听进去了呢,听进去了,就要死了。
于是容小龙当时果断的选择不听。
不听不问的容小龙当时走进了方府。和一个容貌漂亮的年轻人擦肩而过,那年轻人见容小龙回头看他,先是一楞,继而反应过来,对他一笑。那人笑容如春风和煦,令人愉悦,容小龙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流露出了笑意。惹得旁边的中年人好奇的回头四下观望。
然后那两个人很快消失在容小龙的视线范围之内。他只来得及听到两句对话。
那个年轻人问:“那孩子是谁啊?”
那个中年人答:“我可是头一遭来。奇了怪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容小龙当时秉承着顺理成章的想法,以为乔松是方府的一个年轻人,于是就按捺住了刚刚沸腾的好奇心。
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没回头。也没心事。
如今容小龙心事重重,一步三回头的走。走的时候,带走了写着桥生两个字的符纸和小杨先生。
这是他们最后的妥协。他们,容小龙和方卿和。
方卿和同意,且是主动同意容小龙把那张符纸带着离开方府的。并且同意,若是容小龙日后有什么觉得不对的地方。尽可能立刻超度方萍生。
送别容小龙的时候,方萍生换了一身干净体面的衣服,那衣服不知道比他当小伙计的时候干净体面多少。
那衣服上不光软,暖,滑溜,还似乎隐约带着一股子的香味,不是花香,而是一种不知道从哪来来的,暖洋洋的甜味。特别好闻。方萍生换衣服的时候,偷偷闻了好几次。方萍生挺直腰板,穿着一身体体面面的衣裳站在方卿和身后,跟着方卿和一起,送走了容小龙这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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