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得一个白眼的吧?
苏小满很是奇怪为什么杜长安对礼部尚书的态度如此不一样,可自己想也没有用的,便捉摸着一会儿定要找礼部尚书问个明白的。
杜长安道,“夫人的病说简单也简单,不过是没护理好而已,但就是这个没有护理好,伤者的程度太深了,用轻药没有用处,用重药又怕伤及胎儿,是以其他大夫,应该都是抱着这种心思进而不敢医治的。“
“那么杜神医有什么妙法呢?”
杜长安便道,“因着我家中母亲原本就是身体虚寒的身子骨,所以我对这种病症还算了解,说不上时什么妙法吧,不过是治的多了熟能生巧而已,这种病症每个病人之间都不尽相同,却是不能一概而论的,只能治一步看一步,所以这些时日应当由我在饮食方面进行照顾,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尚书夫人便道,“我怎么会嫌弃?还怕杜神医不要觉得我是个麻烦呢。”
礼部尚书有些难以置信的道,“如此这般,便能将我夫人治好?”
杜长安便点头很是坚定的道,“是,这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不过是太熬人了,最后没缓过来的,都是那些被生生熬死的,所以啊,由我出手肯定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请你们大可放心的。”
礼部尚书听了这话便是将心放进了肚子里,一连声的道,“那可真是多谢杜神医救命之恩了,杜神医若是真能做到,在下真恨不得赠与你一张匾额。”
杜长安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先生哪里用一句话一个神医的叫着我的?倒是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老头子似的,先生应该是比长安大许多的,便直接叫我为长安便好。”
礼部尚书便觉得这位杜神医还真的是平易近人,同方机或者苏小满珍珠口中的阴晴不定的神棍一点都不一样的,便分外感动的道,“那好的,长安。”
珍珠听了颇有些不服气的凑上前去,“长安——那么我这样叫你也是可以的嘛?”
杜长安顿时炸毛,“不可以!不行!我不喜欢!”
珍珠顿时不服气了,“为什么?我也比你大许多的,为什么不能这么叫你。”
杜长安斜睨着珍珠,却是一个正眼都不想递给她的,“什么为什么?因为我不开心呢,就是不许你这样叫我。”
珍珠翻了个白眼,暗自嘟囔道,“臭小孩。”
礼部尚书便去着人收拾整理了一间靠近他与尚书夫人卧房的客房,好供杜长安这些时日居住在礼部尚书的额府上,也方便他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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