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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想了想,主动提议:“望舒前些日子还闹着要学骑马,但我却一直没时间教他,正好你有空,不如就带着望舒去马场吧,你说呢?”
望舒才三岁多,当然不可能去学骑马,但有个人陪着,总归比魏修远一个人去骑马有意思。
可他却低估了自己儿子在魏修远心中的形象,这番话一说出来便遭到了魏修远的强烈抵制:“我才不!与其让你儿子陪我去骑马,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去!陆望舒就是你的加强版,看了就让人头疼!”
如此一想也确实如此,陆望舒年纪小,但教育起魏修远来却是丝毫不留情,有几次甚至让魏修远说不出话来。这样的一个人,魏修远怎么会、怎么敢带他去马场,那不是自毁形象,让马场的人看自己笑话嘛!
想到这儿,陆离也不由笑起来,“那你说怎么办?最后一场比赛至关重要,我不想让小满分心。”
“算了算了,被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想去马场了。”魏修远也彻底失去了兴趣,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下午我还是在家陪子衿吧,最近这几天婉柔教她下棋,每天都闹得人仰马翻,我还是在家看着她们吧,省的再生出什么事情来。”
“子衿都开始学下棋了?”陆离有些诧异,“你家女儿那个古灵精怪的性子,能乖乖地坐在那儿下棋吗?”
关于魏子衿的性子,陆离也是领教过的。
放在以前,东岚国上下更加赞赏夏婉柔这样温婉的女子,琴棋书画、温柔大方,这样的女人更受欢迎。当然了,也并非说魏子衿这样的性子就不讨好,只是不会让那么多人喜欢罢了。
这两年上京愈发繁华,许多外邦人也长期居住在这儿,在各种各样文化、风俗的冲击下,女子的性格也渐渐多种多样了起来。
然而,夏婉柔的父亲,也就是魏子衿的外祖父是国学大家,骨子里还是人为女子温婉最重要,而如今他却添了一个这样性子的外孙女,当然是又急又无奈。
想必这小小年纪就教孩子下棋,也是他的主意。
果不其然,魏修远在一边抱怨着:“还不是我岳父?前些天婉柔带着子衿回娘家小住几天,我那岳父就被子衿的性子给气着了,再加上最近换季染了些小毛病,如今竟一病不起了。大抵也是为了安慰岳父吧,婉柔这几天便开始让先生教子衿下棋了。”
说到这儿,魏修远愁眉苦脸的叹口气,很是无奈的看向陆离,“孩子天性如此,她们却想用人力扭转,实在天真!又实在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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