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迷茫的时候,都会潜意识的寻求一点心理依靠。她是偶尔在手机上面看见那个视频的,当时看的时候并没有在意,傅先生出了这事之后,她从记忆中翻出这条法则,然后一遍一遍的重播着那段视频。越是迷茫,越是无助的时候,越想要牢牢抓住一点依靠。不是迷信,就当时转移自己的恐慌和害怕吧,给自己强大的心理暗示吧。
总之,她是不可能放弃傅先生的。
转身吸了吸鼻子,去洗手间打了盆热水来帮傅先生擦脸,再回来的时候,她的双眸中已经蕴满了坚定的执着,一边轻轻的擦拭着傅先生的俊脸,一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跟他聊天,“刚才我按摩的怎么样?舒服吗?可能跟那些专业的盲人师傅比起来,我还是有些落后,但是你放心,我会再接再厉的。我要好好的学习按摩手法,然后等你醒了,教给你。再然后,我每天下班回来就能跟你撒娇了,我撒娇着让傅先生帮我按摩一下,傅先生应该不忍心拒绝的对吧?”
就这样,她一直在用轻松的语气跟傅先生聊天,一点也不介意的他的无法回应。
病房外,安清浅和傅京东不知道什么来了。只是,他们一直静静的站在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看着里面的一幕。
病房里面的画面有些凄凉,却透着一种灼灼的信念,让他们都不忍心上前打扰。
良久,安清浅垂眸,眼角有清泪汩汩的滑下来。
傅京东敛眉,眸底一抹疼惜闪过,看向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儿子,心口一阵阵的闷痛。
安清浅不敢哭出声音,打扰到病房里面的人。只一个劲的抽噎着,单薄的肩膀默默的抽动着。
傅京东伸出长臂,将她揽到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丝,安慰道,“没事的,儿子会醒的。你看我们的儿子什么时候认输过?前几年跟我憋着一口气的时候,吃最多的哭受再大的罪,也没有向任何人低头过。这一次,他也同样不会像命运低头。”
安清浅哽咽着,这短短的一个星期,她的白头发也多了,人也整整瘦了一大圈,更显得虚弱无比。哭的有些无力了,任由自己倚在他的怀中。这是她这些年来,第一次这样允许自己放肆的倚在他的怀中。就像是在汪洋的大海中,好不容易拽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的人生这后三十年都在他的庇护下安然无恙的生活中。他一直用他的胸膛和宽容,免她忧心,免她困惑,这一刻,她能依赖的还是只有他了。
傅京东紧紧的抱着她,眸底是一贯的信念,他的儿子一定会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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