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仰头,“咕咚咕咚”地猛灌。
亓卿轩心惊地看着这一幕,她这样狼狈是多少天没有喝过一滴水啊!
倏地,他的心钝痛得简直无法呼吸,他小心地抱着她的腰身,柔声地道:“慢点,别着急,小心呛着。”
亓卿轩接过水壶,浸湿了毛巾为她擦拭脏污的小脸、小手,坐在他怀里的女人定定地望着他,眼底尽是无尽的自责和心疼之色。
她晃了晃他的胳膊,她屈起拾指在他的大手上写道:“轩,不要自责,我会心疼。”
亓卿轩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女人,大手抚过他的发丝,那简单简单的八个字,灼烫了他的掌心。
平生他只掉过二次眼泪,一次是母后去世,一次是她掉进深渊里的极致害怕。
这一次,她终于抑制不住,再次落泪,泪水滚烫地落在南宫可晴的脸上,烫湿了她的心。
她知道他在害怕,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僵硬的背脊微微颤抖。
他重重地吻上她的额头,发誓一生一世、永生永世爱她疼她,定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王府
亓卿轩将南宫可晴抱回房间,并吩咐太医院的院使以及京城最有名的两家医馆的名医前来诊治,其中就有四和医馆的沈大夫和杜大夫。
其实,南宫可晴也是出了名的大夫,只是亓卿轩不听,说什么医者不能自医的鬼话,还说多叫几个大夫诊治,希望就更大。
他堂堂一个王爷,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呼百应,可有怕过谁?
可偏偏在南宫可晴的事上,他会害怕,他会千分小心、万分谨慎,不能有一点差池。
就连南宫可晴回来后,清洗身子都不想假手于人,都要亲力亲为才会放心。
在亓卿轩柔和的目光注视下,南宫可晴有些羞赧地捶了他两下,以口型说道:“我自己可以的,你出去吧!”
“不行,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本王的视线,本王恨不得你长在本王身上。”
亓卿轩不容拒绝的霸道口吻让南宫可晴苍白的小脸蛋微微泛起红晕,这大冰山太会撩了!
前厅,一众太医与民间大夫诚惶诚恐地等着,稍时,听到内室传来亓卿轩的清冷的沉声低唤:“都进来。”
一众医者陆陆续续进来……
众位医者在亓卿轩强大的气场下诊治,内心崩溃至极,他们好想哭,万一诊的不好,他们的人头还要不要了?
一个个的把过脉、看过之后都是众口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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