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身影，便向一旁的通讯员招了招手，“给镇上发封电报，让他们查一个人。”于杨把情况给通讯员简单说了一下，通讯员听完便出了指挥室。
“这人谁啊，好好地查他做什么？”看通讯员出了门，教导员才拿过一块毛巾递给了于杨。
“先查了再说吧，只是觉得出现的时机不对。”于杨擦了擦脸上的彩泥，“林楠呢？”
教导员拉过身旁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巡岗回来就没再见到人。他今天怎么了？通讯员说凌晨就在训练场折腾，天亮才停下。”
应该是在学校受什么打击了吧。于杨擦干净脸上的东西，把毛巾放水盆里清洗出来，“精力旺盛，随他折腾去吧。”
教导员也猜想到和感情的事有关，现在队里传他和孙苒的事沸沸扬扬。年轻人的感情问题，他也不好多问，便就此打住和于杨的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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