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不说话了。
刚刚确实不理智了，但总归是有贤者时间冷静下来的时候。
冷静下来之后，他是心知理亏，一见王诺妍将纸扔在木地板上，程方就二话不说地低头一捡，很殷勤地扔到了卫生间的纸篓里，然后帮王诺妍按摩起膝盖。
片刻后，王诺妍动了动腿，才算是缓了过来。
她简单捋了一下此刻乱糟糟的头型，也是没得形容了，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了，高跟鞋有点不稳，感觉她一起来也是颤颤巍巍的。
程方不知道她要干嘛，就立即扶住她。
“伱干嘛去？”程方咳嗽两声问道。
“卫生间。”王诺妍语气很凉。
“我扶着我扶着。”程方就搀着她进去了厕所。
一进里面，王诺妍就趴在了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捧起一些清水灌进嘴里。
呼噜咕噜地漱口了几下，吐了出来。
来回了好几次，最后可能还是觉得还不够，她又拿起牙刷呼哧呼哧地把牙给刷了一遍，这一刷就是足足四五分钟啊，好像把牙床子都要给刷破了，末了才长长吐了口气。
程方就在旁边看着。
漱好口，王诺妍才一抬头，顾上把身上乱糟糟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稍微紧了紧后，将衬衫的一颗颗扣子系上。
“诺妍？”程方跟着王诺妍的叫法试探地叫了她一下。
王诺妍搭理都没有搭理他，挤开他就大步出了卫生间，回了她自己的屋子，也没关门，似乎在翻箱子。
程方跟过去，站在客厅往里瞅瞅，就看见她从一个衣柜里取出一条黑色的短裙来，往床上一坐，解开了身上黑色西裤的腰带，将脏了的裤子给脱了，扔在一旁，旋即伸出一条丰满的美腿在半空，插进了黑色的短裙里，紧接着是另一条白花花的大腿，最后穿着短款黑丝袜的美脚踩入地上的高跟鞋中，王诺妍人一站，将裤子一点一点地提上去，系上腰带。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掩耳盗铃的遮挡，可能是破罐子破摔的。
都给程方看在眼里，他几乎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喜欢看这个，感觉特别养眼。
几分钟后。
王诺妍出来了，坐在了沙发上板着脸一言不发，身子微微前探，轻轻揉着自己的大腿和膝盖。
“我来，我来！”程方殷切极了。
王诺妍却一点不领情的一把推开，喝道：“你给我滚蛋！”
程方此刻一阵芜湖之后，一切变得索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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