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会不会觉得从那段时间和吴菀卿闹腾之后，我一天到晚拉着你，太斤斤计较了。”
“.会吧。”
“我喝醉了是不是特别烦人？”
“还好吧，也算不上烦人。”
“是不是很讨厌我？”
“这倒没有，就是，嗯，有些时候有些无语吧。”程方苦笑一下，“比如今天这样，真有些不知道婧姨你想搞什么的。”
顾婧沉默着灌了两口酒，“没什么想法。”呼了口气，“那些事情有些太过难以启齿，需要酝酿一下不行吗？”
“.行行行。”
顾婧现在的问题都还挺正常的，有问有答，程方也只是陪顾婧，也不是为了整顾婧，只是陪着她喝酒，于是不为难顾婧，顾婧输了，就喝一杯酒，然后他也不提要做什么新的大冒险。顾婧也是自觉的喝酒，身上快没衣服了，当然不可能脱衣服，是吧？
程方就等着她喝到位了，所以说该死的好奇心啊。
咕噜咕噜，一口一口，程方是一句一句回答。
也不知道过了几轮之后，顾婧眯着眼睛，脸颊已经有点红扑扑的了，比起清醒的时候，看着程方眼角柔和得有些不一样的味道，突然说了一句，“真想知道？”
程方哎了一声，立马点点头。
目前，他能清晰感受到，顾婧是不怎么正常的，和平常很不一样，应该是醉酒的原因吧，行为习惯和平常就有所差异。
看见程方应了下来，这把顾婧输都没输呢，却是咕噜咕噜的给自己灌了一大杯酒。
等下一轮，她输了，她没有坦然的喝酒了，而且微张红彤彤的唇，轻轻朝外边吐着热气，瞅了程方好几眼，接着又一翻薄秋衣，将秋衣一下就拉到了肚子上边一点，都快看到那皙白了似乎黑色的内衣都依稀露出一点，黑底红花的里衣泛着一股成熟的诱惑，差点就快从秋衣底下蹦了出来。
这时候，程方被特么吓了一大跳，顾婧又喝麻了？赶紧伸手去扯住了顾婧的手臂，“我去，诶诶，婧姨，你这是干嘛！”
“愿赌服输.”
程方啊了一声，这话说得他都愣了一下，愿赌服输这话没问题的，可你服输归服输，喝酒就成啊！实在不行真心话！什么啊，怎么喝着喝着，搞起来脱衣服了？
真没事吧？今天顾婧？已经醉了？
甚至，程方突然有个念头在脑袋里划过，想着今天不会在勾搭我吧？
程方想说不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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