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派完毕,刘适深吸了口气,按捺住心神,让那营中军官带路,先前往中军帐等候。
两名卫士匆匆离去,沿着原路返回,发现聚集在朱雀大街上的人越发多了。数百禁军刀枪出鞘,结成一座横阵护住相府大‘门’,然而,人山人海的‘乱’民相比,这点人马仿佛一叶孤。一团团烂菜叶子,石子从人群中飞出来,砸在禁军身上,他们也不敢还手。禁军一旦被人群拉扯出去,恐怕就是被‘乱’棍打死的下场。
“冲进去!驱逐陈东!”“窃国大盗!”
“陈东出来把话讲清楚!”“礼部为什么有意拖延公议弹劾?”
“陈东出来!”“陈东出来!”“陈东出来!”
“陈东再不出来,我们就把他拖出来!”
一阵高过一阵的声音传入签押房内,陈东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人如此污蔑。他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放下时重重在桌上一顿。这时,‘门’外响起咚咚脚步声,却是报信的卫士返回,气喘吁吁地秉道:“丞相大人,王都部署抱病不能视事,东南行营大将都不在营中,为防有人挟军作‘乱’,刘‘侍’郎留在营中坐镇,着我等回来禀报陈相公。”
“什么?”邓素的脸‘色’骤变,眼神仿佛针刺一样看着那卫士,“大将一个都不在?”
“是,末将不敢欺瞒。刘大人已差人去请王都部署,各统制,各军指挥使。”
“这,这可如何是好?”鄂州知府柴固一下子便慌了,他满心以为大军一到,外面的‘乱’局立刻‘荡’平,谁料在这要命的时候,王贵居然称病,行营诸将也都明哲保身,这下子,可怎么收拾?鄂州府有衙役数百人,有些老吏一见‘乱’子大了,偷偷脱掉公人皂衣溜回家去躲事,怎么禁军的军官也这般油滑?鄂州号称百万户口,外面‘乱’成一锅粥似的,没有大将统帅禁军弹压,可就无法收场了。
陈东眉头紧紧皱,沉‘吟’不语。王贵称病,他立刻想到了后果。大军最忌讳的便是兵将不知,何况是在京师平‘乱’,一个不小心,兵权错‘交’人手,就是太阿倒持的结果。没有得力的大将压制,几万‘乱’兵在鄂州横冲直闯,为祸之烈将远过于儒生作‘乱’。王贵打算明哲保身,可是一时间,可是素有威望都在外面,哪里有人来代替统兵平‘乱’?
“唉!如何是好?”柴固如热锅上的蚂蚁,口不择言道,“有兵无将,如何是好?”
“有兵无将倒不见得,”邓素略微踌躇,出声道:“有一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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