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守庸捂着伤口,完全失去了风度和斯文,“一定要整死他们!”
“住口!”查守仁暴喝道,他须发‘花’白,显得慈眉善目,但这一怒之下,查守庸禁不住浑身一抖,当即噤声。“为了个小娼‘妇’,居然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丢脸!”查守仁咳嗽数声,呵出一口痰,管事余九官忙将痰盂捧上,查守仁吐了口痰,接道,“这件事一开始就不干净,事已至此,我已经让夏知州先把那两个‘妇’人放了,免得人家在说我们查家欺负孤寡‘女’人。”
“大哥,不能放啊,”查守庸一听便急了,顾不得伤口,争道,“那娼‘妇’的娘是个泼‘妇’。”
查守仁目光一凛,重重“哼”了一声,查守庸顿时收声不敢再辩。查家是当地首屈一指的大族,从小他都趾高气扬,唯独怕这个兄长。“二老爷,”见查守庸眼‘色’打过来,管事余九官解释:“大老爷已经吩咐小人,安排善后,这两个‘妇’人闹不起来的。”
“什么善后?”查守庸脸‘露’异‘色’。查守仁微微闭了双目。
“二老爷,大老爷的‘交’代.....”余九官会意低声向查守庸说了起来。
这世道,‘女’子名节最重,那苦主家的‘女’儿既失了贞洁,对这家人来说,最重要的,便是为‘女’儿找个人家。余九官便抓住这一心理,上午知州衙‘门’放人出来,下午便有一个媒人上‘门’提亲,男家虽称不上多好,但毕竟是明媒正娶。实际上,这确是余九官设下的一个圈套,这提亲的人家,乃是他的一个心腹的旁支亲戚。这年头讲究‘女’子出嫁从夫。‘女’人嫁出去以后,夫家叫她说什么,做什么,断然没有抗拒之力。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不管外面闹得多么大,只要苦主改变态度,一切都能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至于那娶亲的人家在面子上吃了亏,待外面风平‘浪’静之后,只需随便找个借口那‘女’子休掉,查家拔根毫‘毛’出来,他家恐怕就吃受不住了。
“好计,好计!”查守庸眉飞‘色’舞,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他一边毫不掩饰用钦佩的目光看着闭目养神,气度俨然的兄长,一边暗发狠:“二老爷‘阴’沟里面翻船,等到将来风平‘浪’静了,看二老爷怎么‘搓’‘揉’玩耍你们。”这时,外面有人来报,余九官告退出去了一会儿。
“不好!”余九官忽然匆匆奔回来,跪秉道:“老爷,那老小两个娼‘妇’都不见踪影了!”
查守仁的眼睛也猛然睁开,锐利的目光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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