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林培恩侧目，看着好似疯了一样的他，他眉心微蹙几分。
看吧！都说女人是个奇怪的生物，果然如此，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
是她自己要听的，这下又受不了，又哭又闹的。
以前那个坚强又乐观的可可在哪儿去了？
那么一秒，林培恩的心好似被什么给堵了。
痛着，难受着。
“代驾....师傅，问.....问你一个问题，行....吗？”江可可闭眸，眼角都还挂着泪道。
林培恩透过微光，看到她眸眼下晶莹透亮的泪。
他喉结微动几分，伸手在旁边拿了张纸，递给她。
“擦一下脸。”
江可可伸手接了过来。
“你....爱过一个人吗？”
江可可边擦脸边问道。
这句话好似刺一样刺在林培恩的心上。
他爱过一个人吗？爱过，可是最后又怎样呢？
“没有。”他最后还是言不由衷的道。
江可可扯开唇角笑了起来。
“那....好，好。”
没有爱过一个人，就不会知道那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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