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是他的女儿。”
崔忆初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望去:“至少我也得知道你要此剑做什么用?万一你拿去杀人越货,再还回来时我还要帮你背负人命官司。”
崔韶年:“我从不做那样的事情。”
崔忆初耸肩:“凭你的身份还真用不着做那样的事情,那是什么?难不成是用来开启断思崖禁地?”
崔韶年一惊:“你怎么知晓此事?”言罢,又觉得她不会轻易说实话,抬手便抓向她的脖颈,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他掌控在手,她吃惊于两人的差距,更加不甘心这般轻易的被制服。
“咳、咳咳!听端木靖、咳、说起过,所以、有所猜测。”话音方落,崔韶年便放开了她,随即她捂着脖颈猛咳。
崔韶年:“既然知晓,就该明白落日剑的重要性,就该明白这不是你能够拥有之物,即使我今天放过你一马,也不能表明你可以拥有它。”
崔忆初抬眸望去:“那又如何?总归是父亲留给我的,除非我死,否则别人就休想染指。”
“你?”崔韶年因她坚定的目光而震惊,曾几何时这样的一双眼睛常伴左右,曾几何时这样的眼神是激励他不断向前的动力,曾几何时他的心总是因为这样的目光而跳动,然那终究只是曾经了,他垂目,话语之中有涌上一股道不清的复杂:“如此说来你是不借了?”。
“为什么是借?为什么不是我亲自用此剑开启禁地呢?”崔忆初思绪电转,对他的心思越发难懂。
崔韶年皱眉,半睁的卧龙眼精光迸射,紧抿的薄唇微微开启:“你想做什么?”
崔忆初:“没什么,就是想进禁地。”
崔韶年一甩袖袍:“妄想!”
“怎么就是妄想了呢?”崔忆初眨了眨眼,笑容提上面来,要多奸诈有多奸诈,而后又道:“怎么说我也是崔晓风的女儿,崔家的后人,不管你们认与不认,总之我身体里可是流着和你们一样的崔家血脉,再说这件事情于你这位未来宗主而言也就一句话的事儿。再再说了,当年若不是我父亲离家,这未来宗主的位置也轮不到你呀!”
“那是你父亲咎由自取!”崔韶年满面涨红,目含怒火:“也是你母亲狐媚不堪。”
崔忆初闻听此言杏眸微眯,翻手之间落日剑已在手中,而后右手成刀对着此剑便落了下去,顷刻之间本就残破的剑身又断了一丝,崔韶年大为吃惊,他虽说早知道此剑伤的极重,却没想到竟到了此地步。
与此同时,崔忆初体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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