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流小道而已……即便你不知道什么原因发展出了灵智，末流便是末流。”张子陵掌心的火焰消失，嘴角微微勾起，“对于我来说，你的威胁如纸一样苍白。”
“你！好……我记住你了，人类！”恶鬼道见自己无法奈何张子陵，也撤去了周围凝聚出来的恐怖灵力，声音消失。
“等等……”在周围的法则之力淡去的时候，张子陵却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人类，你后悔了？”随着张子陵话音一落，恶鬼道的声音再次在张子陵耳边响起，语气显得有些惊喜。
毕竟它已经将自己的意志完全注入进江景胜的体内，如果被张子陵剥离的话，它的意志会受到很大的损伤，而且很可能再次被天道反扑，被完全抹去意志。
被抹去意志便意味着死亡，重回无感情的法则状态。恶鬼道肯定不愿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在看到事情似乎有转机的时候，恶鬼道自然有些激动。
恶鬼道看得出来张子陵拥有圣人的实力，而以它末流小道的力量，即便倾尽力量，都不可能奈何张子陵，所以恶鬼道只能让张子陵主动罢手，才有可能救自己。
听到恶鬼道语气之中带着的惊喜，张子陵轻笑一声，随后淡淡道：“威胁了本帝……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安然离去么？”
牧神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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