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问道：“我想问的是，这十多年来，你究竟将蓝慕当成了什么？”
“换句话说，”张子陵周身开始有魔气缭绕，一股森然的气势从体内爆发出来，“你收养蓝慕……究竟是为什么？”
听到张子陵说出的这句话，徐千柔眼神微微一变，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徐千柔张口欲言，话又最终堵在了嘴边。
她发现，她一直想将蓝慕当作女儿对待，可是每次面对蓝慕的时候，却又是愧疚居多。
收养蓝慕，好像仅仅是因为她的良心有不安，想要自己好过一些。
如果她真的将蓝慕看成女儿或是亲传弟子的话……是不会做出用蓝慕来引蓝慕的生父攻蜀山的。
徐千柔承认，自己很自私，完全没有考虑蓝慕的感受。
若是有一天让蓝慕知道了她身世的真相，她的师尊曾害死她母亲，欲灭她生父，徐千柔根本想象不到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蓝慕会恨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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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千柔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所以她才想将鬼宗从华夏抹去，让这段历史变为尘埃，随风飘去。
所谓的为了华夏苍生，不过是徐千柔为自己的软弱自私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看到徐千柔脸复杂的表情，张子陵眼神变得深邃，似乎要将徐千柔完全看穿。
“或许，得让你先冷静一下了。”
忽地，张子陵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话音落下，恐怖的魔气再次冲天而起，一对宽广无的魔翼在张子陵身后展现，遮蔽半边天空，狂暴的灵力向四周席卷而去，天空之的源血仙魔阵变得黯淡无光。
众人脸色大变。
徐千柔愣愣地看着现在的张子陵，似乎忘了天空的源血仙魔阵。
现在的张子陵，宛如绝世魔神，傲立在天地间，众生都要为其倾倒，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劳的。
天墉城主和昆仑城主看着法阵央，被魔气环绕的张子陵，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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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九帝真正的实力么？”天墉城主喃喃自语，他开始担心起来，担心蜀山的大阵无法制服张子陵。
蓝忘机看着张子陵的身影，眼神变得复杂，“冰儿她……过得应该很好吧，有这样一个人杰为她遮风挡雨，不像我这一个废物……”
蓝忘机的双手苍白无，没有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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