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燃尽，勉强读完。”
“那好，我再来问你。你切说说，《般罗经》第一千一百九十六页，第十二行经文讲的是什么？”
林毅对答如流道：“一共八个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很好，那第一千一百九十页，第二十一行经文讲的是什么？”菩提师兄两样放光的望着林毅，好似是在望着分别已久的知己。
林毅毫不迟疑，继续对答如流：“第一千一百九十页，第二十一行经文只有三个字，不可说。”
“正确。好一个不可说，但你还是说出来了。”菩提师兄哈哈一笑，继续问道：“佛祖的生辰年月是什么时候？”
“圣武历四月初八。”林毅继续对答如流。
菩提师兄一连提出了二十多个问题，林毅全都对答如流，两个人宛如有了默契一般，一问一答，问者睿智，答者出彩。早已将白眉老僧弃之一旁。
白眉老僧在一旁急的好一阵抓耳挠腮，他听着林毅的对答，看着菩提师兄脸上的兴奋，他再也耐不住了，伸手推了菩提师兄一把。
“喂？菩提师兄，这林毅对答的到底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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