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年八个月二十三天。这七年八个月二十三天老夫想得最多的就是秦琼这个伪君子,若不是这个背信忘义的伪君子,老夫何以沦落至此?何以沦落到骨血分离的境地。老夫的大枪早已秦琼、程咬金这些杂碎磨好了。”话刚方落,白发老者气势一变,不再是刚刚那半死不活的模样,他仿若一神剑、无坚不摧。
他撩开遮住面孔的白发,露出了一张连长孙无忌都有意避开的脸,因为那张脸实在太可怕,纵使长孙无忌这经历过战场,见过战场残酷的人物也不忍目睹:在白发老头脸上纵横交错着三道大疤,早将五官毁得不成样子。有一道疤从他的左脸颊一直拖到右脸颊直接将他的鼻子疤截成了上下两段,右脸颊凹了一个大洞,少了一大块肉,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面颊骨。这还不算最恐怖的。最恐怖的还是要数左半脸从额角到下巴的那一条又深又长的疤痕,那条疤痕划过他的眼睛,左眼早已坏死,而且无法关闭,连瞳孔也没有,只剩下一陀白蒙蒙的眼白,这模样实在让人为之心寒胆裂,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受到这样的创伤,把他变成这副模样?
此刻长孙无忌发现,那白发老者独眼正死死的盯着虚空,眼中充满了暴戾之气,以及那浓浓的杀机。那股子杀气,让人不寒而栗,只有在战场上拼杀过来的人才能够拥有如此狂烈的气势。
“忠兄,我突然改变主意了!”长孙无忌对白发老者道。
白发老者一下子散发出了凌厉的杀气,厉声道:“长孙无忌,我等了这么多年。我逃入深山,与野兽为伍,苦练武艺,就是要找秦琼一雪耻辱,可事到临头,你竟然告诉我你改变主意了?”
长孙无忌连忙起身安抚,将白发老者按在椅子上,道:“误会,忠兄,你误会小弟的意思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小弟想收手也不行了。”
“这还差不多!”白发老者杀气一敛,安安分分的坐了下去,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我是说,长安一旦出事,秦风作为驸马、作为冠军大将军,定当是日夜兼程赶赴长安。小弟的意思是,我与忠兄均与秦家有废子之痛,若是秦琼知道秦风死在路上,又将如何?”
“自然是心痛欲绝!”白发老者阴阴一笑,一双眼眸闪耀着噬血的光芒,嘿嘿笑道:“我懂了!嘿嘿,大唐第一少年勇将,还未享受到人生的美妙如果就死了,那该多少的遗憾。我即刻北上。在半路上等我这位侄子。”他把“侄子”二字咬得极重极重,说是咬牙切齿亦不为过,他一边说话,一边大笑着!长孙无忌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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