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沉声道:“将军,不是我们杀的不够多,也不是我们的威名不足以威慑突厥。”
秦风听得一怔。
“将军以惨胜之师南下,突厥人望风而逃,不敢前来招惹虎贲军,通过此事,足以说明将军与虎贲军威名赫赫。我看他们不是敢在将军头上放肆,而是李尚书离开后,他们错误的认为镇守朔方的依旧是我大唐边军,而边军之前那性子那战力,人尽皆知。而将军当任庆州都督以来,却大改边兵风气,让边兵脱胎换骨,连番获得辉煌战绩,谁不晓得大将军有翻云覆雨之能?岂敢无端放肆?所以,属下认为突利此乃不知新任的朔方都督是将军所致。”
刘仁轨跟着笑道:“多半是如此,李尚书威名素著,天下无不人知无人不晓,突厥怕他是理所当然之事,他这一走,相信也瞒不过那些在草原上的密探。突厥对将军畏惧如虎狼蛇蝎不假,可将军毕竟是庆州都督,与朔方相距甚远,又管不了朔方之事,所以,这是突利欺我朔方无能人镇守之所致,并非针对将军与虎贲军。朔北草原水草丰美,乃是草原民族最向往的风水宝地。颉利率众撤去,而我大唐没能在第一时间内接手。自然而然的引起了贪心者的窥视,他们不敢堂而皇之的领部落直接入住,故而派遣牧民来朔北放牧,试探一下我大唐的动向。”(秦风目光在马周、刘仁轨身上扫过,思量着他们的说辞。恍然大悟的的狂声笑道:“我明白了,突利到现在尚未得知我为朔方都督的消息,故而才如此嚣张。”
秦风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在思量着对策。
秦风这话让马周、刘仁轨先后错愕,也明白了秦风指的是什么。前者果断颔首道:“便是如此,李尚书离任之事,想必朔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陛下任命将军为继任者的消息目前只有我们自己知晓。而且虎贲军动不动就搞跨区域的的联合军事演习,即便庆州、绥州、延州与我们经过的地域遍布突厥的密探,他们在弄不清我们动向之前,也不敢胡乱上报,顶多只是提醒他们的主人,让他们小心虎贲军而已。”
刘仁轨接道:“虎贲军两次都是针对颉利,也让突利错误的认为将军受盟约限制,不会轻易向他们出手,所以,才肆无忌惮。”
秦风笑了,可是那笑容里,让人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既然他们不知道我是朔方都督,我这个还在半路的朔方都督又怎么知道对方是突利的人。”
“此计大妙!”众人皆赞。
马周突然急促道:“将军,误打误伤,突利也只能忍了,他现在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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