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里面的三个人影立马站了起来,立在一旁。他们分别是大姐襄城公主,另两个却是长乐带来的侍婢,是来照顾长乐的,叫什么还不知道。
长乐羞答答的坐在床沿,那身华丽奢侈的喜服已经除去了,但依旧穿着一身高贵的宫装。
襄城公主左看右看,忽然问道:“高阳那丫头呢?怎么不见了?”
两个侍婢却是一惊,赶忙去找。
杜荷抱怨道:“就知道这丫头靠不住!”
高阳的存在别有意义,她是压床之人。
根据习俗在结婚的头天晚上,新郎家要请儿女双全的老人把床铺好,然后请人在新床上就寝,俗称压床。
本来这是男方处理的事情,但压床别有讲究,压床的人必须是小于新郎的青年,一般都是自己的亲弟弟,或者是叔伯弟弟和姨表弟弟。如果在自己的亲戚范围内没有这样的人选,也可以找朋友。
杜荷没有弟弟,叔表亲人没有几个,找不到合适的。朋友到是很多,可压床人的第二个条件,比须是未婚青年,而是必需是处的。因为充满青春气息的少男是纯洁和阳刚的象征。
杜荷的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个都是世家出生,他们是处的可能就如曰本十六岁以上的少女依然是处女的可能一样低。
所以只能让女方选择被请的压床人,李世民让蒋王李恽来压床,哪料这李恽是个二百五,让高阳给忽悠了,最后她女扮男装成了压床人。
事发之后,杜荷、李世民、杜如晦几人苦笑不得,好在他们都不是那种认死理的人,将错就错,也只能认可高阳这压床人了。
依照习俗压床人应当见证所有礼节才是,可高阳在这时候却消失无踪了。
等了良久,侍女回来,却不见任何踪迹。
杜荷道:“大姐,算了吧!那疯丫头,指不定躲到哪儿去了呢!”
襄城公主亦觉有理,亲自主持了着最后的礼节,“请驸马公主饮合卺酒。从此同甘苦,同尊卑,心心相连,不离不弃”
合卺酒就是交杯酒只是饮器不同而已,这“卺”就是瓢,俗称葫芦,结婚时把瓢剖成两半,以线连柄,新郎新娘各拿一瓢饮酒,象征着二人从此连为一体,合二为一。
杜荷、长乐杯,俩人相视一笑,小啜一口,漱了漱口,把酒吐进了器皿里去。
然后是结发礼,剪下彼此的一小撮头发,绑在了一起,放入香囊中,收藏起来。
诸事礼毕,襄城公主莞尔一笑:“祝驸马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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