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了母亲的死一样,一切都赶在她之前发生了,她无法阻止也无法改变,只能眼睁睁看着。
早知······早知做一个看客多好。
又何必,深陷其中呢。
想着,陆观澜就要带着阿梨上马车。
蓦地,脚边忽然不知从哪儿滚来一个小石子儿。
陆观澜一愣,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就见巷子深处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阿梨见此,连忙懂事地退到一旁。
“你怎的······来此了?”陆观澜愣愣地看着李尽,看李尽笑着朝自己走来。
李尽上前,一把搂住陆观澜,笑着道:“我如何不能来?”
不知为何,方才还满是阴霾的心里,好似有一缕光洒将下来,铺满了她的心底,将她脸上的不快一扫而空。
她躲开李尽的怀抱,蹙眉道:“将军,还请自重。”
李尽又是一笑,“都是本将军未过门的媳妇儿了,还让本将军自重什么?”
“既然还未过门,将军总如此,那便是轻薄,同那登徒子又有何区别?”陆观澜嗔道。
“未过门的媳妇儿也是媳妇儿,本将军同登徒子的区别便是——”说着,李尽又靠上前了一步,同陆观澜更是咫尺之距。
“你心里有我,”李尽道。
陆观澜的眸光在一霎那亮了一亮。
是啊,她心里有他,所以许多时候她顾不得旁的,她心里盘算的如今除了自己,便是他。
所以,诚如师兄所言,这趟浑水她趟不得。
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既然已经选择如此,那便在这泥沼荆棘丛里生生开出一条路来。
想着,她抬眸,“你又是如何得知我私宅所在的?”
李尽听陆观澜问起这个,倒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道:“你在京中何事我不知晓。”
陆观澜失语。
也是,便是她从前去找她那“好父亲”的外室司园园,这家伙都是在的。
“那你今日放着自己的入殓仪式不去,寻我是为何?”陆观澜调侃道。
李尽这时才神色一正,叹了口气道:“我想请你替我告诉姑母,我还活着。”
陆观澜眉头一皱,“为何?”
先前还伙同安伯一道诓骗了他姑母,连带着也把她骗了进去,如今倒是冒着危险都要告诉皇后。
李尽道:“此时让姑母知晓此事的确危险,可——我和张三枝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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