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了。
只是——她分明记着,当时是有人打晕了她,既如此,没有对她做什么,是不是有些奇怪?
还是说,见有人打晕她,姜阙书才出手将她救了回来。
那为何还说等她想好,有何可想的?
是姜阙书也听见了那人所言,怪自己先前隐瞒于他?
可姜阙书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李尽的身份不是随便可以拿出去说的,就算他如今才知晓,于他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素日不曾有过交集的西荛人来说,也没什么干系,他又何必气恼。
想到此,陆观澜问:“他如今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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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华宫。
“娘娘,这幡可是让奴婢送出去?”楚玲看着贤妃站在窗边,望着院子外头,身后的桌上还摆着给亲手给李尽缝的白幡。
贤妃闻言回过头,目光落在那白幡上头,“不用了。”
楚玲有些不解,“奴婢以为,娘娘今日叫奴婢来,是想让奴婢给李将军将白幡送去的。”
“原本是打算如此,”贤妃说着,回头坐下,“可算了算时辰,晚了。”
楚玲不语。
是,这个时候,李将军恐怕已经出殡了。就算她即刻赶去,也不大来得及。
况且,这哪有后宫妃子给一个没有血脉干系的将军送白幡的,就算送,怎么也得提早私底下送去,而不是这样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当着众人面。
“墨儿近来如何了?”蓦地,贤妃问起成墨。
楚玲先是一愣,随即道:“近来······殿下做什么都不大带着奴婢,平日里也总是能一个人便一个人,再不然,便是常让子元做事。”
贤妃闻言若有所思,半晌,才叹了口气,“可是因为你之前来同本宫说那些?”
楚玲微微颔首,“奴婢不知。”
贤妃叹息着摇摇头,“墨儿什么脾性本宫还是了解的。他是觉着,你既为他的侍婢,却没有站在他那边,反倒还把事情透露给了本宫,觉着你背主。可仔细想想,你却又是为着他好才如此,便也没什么能怪罪你的。这孩子性子拧,便是如此,就只得冷落你了。”
楚玲不语。
她当然知道殿下近来为何对她冷淡,只是,她实在不想看着殿下如此罢了。
自己虽只是殿下的奴婢,可在殿下身边,却从未有为奴为婢的屈辱。
她知道殿下是个好人,当配得上万民爱戴,也当得上大成将来的储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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