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格外委屈,“臣妾许久没见您了,臣妾朝思暮想,可不知皇上是否如此想念臣妾。”
要说云嫔的年岁也不小了,平日里仗着皇帝的宠爱,在皇帝跟前便一直像个小姑娘一般。
往日皇帝听见云嫔如此说,便也心软了,可今日却还是那般冷硬,对云嫔的撒娇卖乖丝毫不为所动。
见皇帝没反应,依旧冷着脸望着自己。
云嫔也知道,想来这回自己该是真惹怒了皇上。
虽说想不明白皇上因何生气,可既然还愿意来见她,那便是说明,皇上心中依旧有她,只是如今气恼了她。
云嫔这样一想,便身子一软,又跪坐在了地上,抬眼间已是泪眼婆娑。
皇帝一愣。
要说起来,云嫔每每如此,他便有些不忍心。
“皇上,可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对?您是最了解臣妾的,臣妾若有何不是,您大可以训斥臣妾便是,何故要对臣妾如此冷漠?臣妾当初如何跟着您入的宫,又是如何在您身边待了这样多年,您不是最清楚的吗?”云嫔一番声泪俱下,看着皇帝的眼神也满是可怜委屈。
皇帝一听云嫔说起这个,眸光闪了闪,终是叹了口气。
随即,温声道:“起来说话。”
云嫔知道皇帝心软了,可这会儿顺着台阶下了,未免也太容易。
既然龄婵那个贱人惹得皇上对自己冷淡如此,那今日她便也要以牙还牙才是。
于是,云嫔只是抬袖拭泪,却没从地上站起身。
皇帝见云嫔无动于衷,眉头微微一皱,道:“还要朕亲自来扶你不成?”
云嫔抬眼,“难道从前皇上就不曾扶过臣妾吗?”
皇帝眉心松了松,脸色也由方才的愠怒转为了些许不忍。
“臣妾还记着,那时在皇上身边照顾着,虽说日子贫苦了些,可咱们二人朝夕相处,倒也乐得自在。那时臣妾还不知皇上是太子,只以为皇上是哪家走迷了路的小公子,臣妾那时候只想着,能同皇上一生一世一双人,”云嫔看着皇帝,眼中尽是对往昔的怀念之色。
皇帝听了也颇为动容。
这便是他同云嫔的情谊,同旁人不同的情谊。
他感念云嫔相救,又念及当年同云嫔在山野中的相处,故此才对云嫔多番纵容。
旁人皆说他昏君,可只有他知道,这份感情同旁人的都不一样。
“后来随皇上入了宫,臣妾那时哪里懂什么规矩分寸,全靠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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