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澜这时候站起身,一伸手,扶住了身子有些摇晃的初语,“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对田大夫说。”
知道初语一时难以接受,她也想着让初语先行退下,好一个人静一静。
初语没说话,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房间。
初语一走,房间里便只剩下田大夫和陆观澜二人。
田大夫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般,一脸狐疑地看着陆观澜,“我既然都已经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了,如今,你也该回答我的疑问了吧?”
陆观澜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也懒得再同田大夫多说,索性道:“我那好妹妹不是才将请你去为她瞧病吗?如何了?”
田大夫闻言怔了怔,心道这宅门里头的事儿果真是分毫沾染不得。
这才应付完陆家的二小姐,陆家的大小姐便又找上门儿了,就好像这二人一来一回的拉扯,却偏偏要扯上他这么一个无辜之人。
无奈,田大夫只得道:“的确如此,我也如实告诉了二小姐,说您只是风寒发热。”
陆观澜笑了笑,“只是如此?”
田大夫摇头,“二小姐还问起,若是风寒之中吃了什么,是否会致命。于是,我告诉二小姐,吃什么致命倒是不至于,就是须得忌口凉性,否则这病症便会久治不愈,身子会被日渐拖垮。”
话落,陆观澜轻笑一声。
如此倒像是她们母女素爱行之的手段了,一招致命的事儿,无论是宋月梅还是陆经竹,都不爱做。
反倒是这样长此以往才能见效之事,能让她们母女二人生出极大的骄傲感。
“倒是个好法子,”陆观澜笑道。
田大夫却道,“什么好不好法子的,我也是说完了见二小姐的态度才明白自己失言,你若要因此怪罪于我,那我也无话可说,没什么好解释的,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说着,田大夫捡起一旁地上的绳子一伸手,示意陆观澜又把自己绑上便是。
陆观澜见状却不由失笑,“如此看来,您也挺清醒的,只是如此清醒,方才为何还要问我为何绑您至此?”
田大夫冷瞥了一眼陆观澜,讪讪道:“本不想承认道出此事罢了,可如今你既已知晓,还能有何可瞒。”
陆观澜笑着摇摇头,道:“那您就不怕死?”
田大夫闻听此言也笑了,“医者,死有何惧?想当初,我也是怕过的。
就论方才同你们说起那少国公一事,当初谁也不能保证,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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