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缓缓点头,道:“既然如此,咱们此番想要做的事,是否要······收敛几分?”
燕微笑了笑,道:“不用。咱们照常便是,你放心,皇孙的手还伸不进来。”
燕微说罢,便不再同她多言,只是转身走了。
龄婵望着燕微的身影,喃语出口:“当真——伸不进来吗?”
若真的伸不进来,那她又是如何来的呢?
往事历历在目,她一想到那些过往,此刻的心就如被人生生揪住一样疼。
“阿姐!”这时候,龄虞刚端了热茶进来,瞧见自己阿姐一脸的痛苦之色,连忙奔上前来。
龄婵微微侧目,眼中似乎都有些含泪。
“阿姐你这是怎的了?”龄虞有些焦急。
方才自己去烧水时,阿姐还好好的同燕微在说话,怎的自己一回来,阿姐就成了这幅模样。
难不成是燕微给阿姐害了什么药?
想到此,龄虞立刻就要转身去寻太医。
龄婵却一把将妹妹拉住,“你做什么去?”
龄虞面上尽是急切,“我问阿姐做什么才是!再不请太医,阿姐你就······”
话还没说完,却见龄婵忽然扯起嘴角一笑。
“他来了。”
龄虞莫名其妙地啊了一声。随即道:“谁······来了?”
龄婵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凄凉,“我以为,他此生都不会来此。我甚至做好了再也不见他的准备,可为何,他又来了?”
龄虞听见自己阿姐这么一说,终于反应过来。
当即也是一脸诧异,“孙殿下当真来了?”
龄婵苦笑着点点头。
“为······为何?”龄虞晓得自己阿姐从前发生过什么,虽然自己那时候被阿姐保护得很好,没能陪伴在阿姐身边,亲眼见到,可后来陆陆续续无论是从旁人口中,还是听阿姐说起些许细枝末节,她都觉着,阿姐实在太苦了。
那时候她们还是大禹封家的女眷,却因父亲谋私被大皇子上奏抄家。
本应是满门抄斩的大事,可不知为何,皇孙殿下却为她们封家求情,继而保得一众女眷。
可这毕竟已成了罪人,她们女眷虽未被流放也未被卖入教坊,但日子却依旧艰难。
她们母亲染病身故,姐姐便带着她织补度日。
她原本比姐姐也小不了几岁,可姐姐却心疼她,总不愿让她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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