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手,缓缓转过身。
“让人进来,”闻若非的语气冷冽,好似话里带着一层冰霜一般。
不多时,就见一个长须老者进来。
瞧见闻若非,先是不紧不慢地拱手,随后又带着医箱四下看了看。
就听闻若非道:“悬丝你可会?”
太医愣了愣,道:“自然是会的。”
话音刚落,就见床幔内伸出一只手腕,皙白的肌肤看上去尤其娇弱。
床幔内,传来一声轻咳,随即便是女子的声音,“劳烦太医。”
太医听见竟是一女子,不由一愣,转而看向一旁的闻若非。
闻若非此时也蓦地回头,刚巧对上太医的目光,便问:“怎的了?可是有何不妥?”
太医似乎有些为难,“使节,并非有何不妥,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闻若非此时的眼神已全然变了,甚至多了一丝杀意。
太医久待宫中,自然也是晓得闻若非此刻的眼神究竟什么意思。
更是后悔怎的今日当值的另一位同僚恰巧家中有事,于是这前来典客署的便只有他一人。
本以为这诊治的是那西荛使臣,谁知如今却换成了一个女子。
旁的都还好说,可陛下那边儿,他又该如何交待?
“阿闻,不要为难太医,若是太医觉得不便,大可离去便是,无碍的,”床幔中的女子好似极其温柔,语气也很是和蔼。
太医战战兢兢地看向闻若非,见闻若非抿着唇,却始终不开口。
半晌,忽听外头传来一阵动静。
闻若非眉头一皱,扭头冲太医道:“你只管诊治,若是出了什么罪责,我去你们皇帝面前担。”
说罢,便扭头离开了屋子。
这时候,床幔外的手也正要抽回,却听那太医叹了口气,道:“姑娘且慢。”
初语此时正举剑同门外的一个劲衣男子对峙,听见门开的声音,当即扭头看去。
这时,劲衣男子抓住机会,一剑便朝着初语的胸口而去。
闻若非却开口:“住手。”
语气虽平淡,却带着一股摄人的寒意。
劲衣男子当即收回剑立在一旁。
初语看着闻若非,道:“不知使节可否前往九香楼一叙。”
闻若非道:“是你小姐的意思?”
初语一愣,确是没想到,闻若非不仅早已知晓她盯着此处,更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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