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丫头说什么心中有疑惑,不过也是在试探她,想知道往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再入宫。
不过由此可见,这丫头倒并非成野的人,却也不是宫中人。至于背后的主子究竟是谁,她如今却是猜不着准了。
阿梨瞧着自家小姐又在想什么,只得无奈地退下去打些水来。
沐浴更衣后,陆观澜便躺下了。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忽然觉着又有些睡不着,索性起身将筐子里的绣线给拿了出来。
这时一阵风从窗外吹来,将陆观澜额间的青丝掀动。
没由来的,她想起那日同李尽坐在山顶处,也是这样的一阵凉风。
风间带着一缕清浅的香气,这香气让她记忆犹新。
李尽他——会不会喜欢梅花?
一夜无眠,陆观澜临到晨曦才入睡。
阿梨近来服侍的时候,瞧见桌上摆着一个绣了一半的荷包,那荷包上头绣着一枝九英梅。
阿梨便忍不住偷偷一笑,将桌上散乱的绣线收了起来。转头看着小姐睡得正沉,便不再打搅,又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去。
直到午后,陆观澜才堪堪醒来。
用完午膳,便听小菊说起府中不知怎的,传出闹鬼一事。
陆观澜原本神色恹恹,闻言立时来了兴趣道:“哦?还有此事?”
小菊点头,“是呀,说是昨儿夜里,好些人听见玲香的哭声,那哭声可吓人了,叫人都不敢睡了。”
陆观澜一挑眉,“玲香?”
阿梨也道:“奴婢也听说了,都说是玲香的鬼魂作祟,说是死得冤屈。”
三人的谈话声不大,却叫院子里的初语听得一清二楚。
陆观澜瞥了一眼院落,瞧着初语神色如常地洒扫,好似并未有什么异样。
“这府中传出这等事可不好,小菊你且再去查查,看看究竟是不是有人作怪,若是真有什么,那我再做一场法事便是,”陆观澜收回目光,看向小菊道。
小菊颔首,立马便出了院子又去打探。
陆观澜这时站起身,打着呵欠冲阿梨道:“今儿不知怎的,身子困乏,我且再去睡会儿。”
阿梨忙上前扶着陆观澜进了里屋。
“小姐您也真是,如今连着小菊那丫头也哄骗了,”阿梨嘴上抱怨,将陆观澜扶上床榻。
陆观澜笑了笑,躺下道:“若非你是个聪明的,说不准我连你一道哄了呢。”
阿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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