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嫔强自镇定,面上还是那般的可怜委屈,“许是······臣妾看错了。”
一句看错了,就将自己置于事外。
皇帝本就对后宫这些事不上心,见着也许是误会,便一摆手,“既然是误会,那便没什么事了,”说着,就要起身。
陆观澜却忽然道:“陛下,若真是误会,那为何起先云嫔娘娘要揪着民女不放呢?”
皇帝闻言心中不悦。
他贵为天子,都已然发话说此事不过误会一场,便是想就此了结。
可这个陆观澜倒好,这会儿反倒还拿这个说事,纯粹是寻云嫔的不是了。
皇后也是忙冲陆观澜摇头。
她是不晓得,这丫头究竟要做什么。
就听陆观澜继续道:“云嫔娘娘让喜莲姑娘拿出银针试毒之时,民女可就在一旁呢。民女也是亲眼所见,那银针之上,却染上毒物。如今陈院判一番查验,说这蒲桃无毒,那这又是为何,民女便实在不明白了。”
皇帝看向陆观澜,“你这话又是何意?”
陆观澜笑着颔首道:“陛下,今日之事,可是将民女牵扯进来的。民女只是觉着,再如何,也该给民女一个交待。”
云嫔这时候道:“陆大小姐,你好歹也是礼部尚书的嫡女,怎的如此不尊皇上,竟对皇上这般说话?”
皇帝却忽然止住云嫔,道:“那你想要个什么交待?”
陆观澜忽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喜莲,“喜莲姑娘,若是民女没猜错,那有毒的不是蒲桃,而蹊跷之处,却在于你姑娘你之后拿出来的银针吧?”
喜莲心头猛地一震,此时面上终于挂不住,神色间立刻慌张起来。
皇帝虽护着云嫔,可瞧见喜莲如此模样,也立刻明白几分。
随即朝着底下的喜莲质问道:“说,究竟有没有此事?”
喜莲连忙磕头,“不是的,不是的陛下!”
说着,又抬头看向云嫔,“娘娘!您要相信奴婢啊!奴婢跟随您多年!莫要叫旁人冤枉了奴婢啊!”
陆观澜却上前一步,到了喜莲跟前,“喜莲姑娘,那银针,还在你身上吧。”
话音一落,一旁的赵全大总管便会意,叫了两个内官将喜莲给架住,当着众人的面,在喜莲袖口处搜出了那枚银针。
喜莲一脸惊恐,随即看向云嫔,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云嫔并未看喜莲一眼,只是事不关己地模样,兀自端起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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