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同阿梨多言。
成墨此时抬头间,正巧瞧见陆观澜摇头,便忍不住问:“你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陆观澜一愣。
被成墨蓦地这样一问,她倒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瞧陆观澜一脸不解,成墨便笑了笑,“没事,我想多了。”
随即,又想起子元的话,忍不住又开口:“你今日从我宅子走后,没有回府吗?”
陆观澜闻言蹙眉,“殿下,这是民女的私事。”
成墨却在听见她如此说时,猛地站起身,“私事?你在蜀中又岂非私事,可那时你也会什么都同我讲的,为何如今不会了?你到底有没有心?”
陆观澜被成墨这一连的质问给问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就听成墨又道:“还是说,如今你心里有人了?”
陆观澜也猛地站起身,“殿下慎言!”
成墨只觉此时心中涌出一团火,似要将自己焚烧殆尽。
这些积在心中多日的疑问,若是今日不问出来,他是在寝食难安。
“陆观澜,你可曾想过,你一旦同我有了牵扯,便躲不掉了?”成墨眸中闪着从前未曾有过的光,带着一丝迫切,又有一丝期望。
陆观澜双眉紧锁,也不复往日的从容淡定,眼神里更是多了一丝不悦,“殿下,您今日这番话,能从您口中说出来,实属不应该。我不过一介庶人,若是殿下看得起,那我便为殿下所用,若是殿下心中起了疑,那咱们今日便可将话挑明,往后,也不必来往。”
成墨蓦地冷哼一声,“陆观澜,你果真没有心,你说不来往,那便不来往了?你可曾晓得,你家丫头过来给我送信之时,我得知你家中有事,我有多担心你?若非如此,我又怎会无故登门,你难道真的没有想过?”
他本以为,今日李尽带她走,她便再也不会回来。
可她回来了,她还是来找他了。
他便觉着,自己又有了希望。
可是方才陆观澜的举动却在告诉他,她从来与他没有情谊,她一心只帮他夺权,而他,却像个傻子一般,心心念念着她。
陆观澜不想再同成墨多言。
她觉着今日的成墨有些魔怔了,若再说下去,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毕竟是她利用他在先,若是往后两两相散也还好,若是成墨因此对她怀恨,往后那许多事,她便做不成了。
想到此,她立马行礼道:“殿下,民女今日不该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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