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与二殿下和李将军晓得,那咱们陆家岂不是得背上一个杀人的罪名?”
陆秉言依旧不语。
宋月梅这倒是说对了,再怎么说,也不该说给外人听。
可想到阿梨与小菊的说辞,陆秉言看着眼前的枕边人,不免又有些心寒。
随即,问道:“我要你说实话,春香这条人命,究竟是不是从你手里过的?”
宋月梅闻言,心下一顿,随即扭头看向陆经竹。
陆经竹在一旁垂下头,也不说话。
宋月梅心道不妙。
想来,前厅内的陆观澜定然是使了什么手段,让陆秉言信了她的话,认定了春香之死是她所为。
陆秉言回头看了眼外屋,冲守在门口的赵管家点点头。
赵管家立刻将门合上。
“还不肯说吗?陆观澜身边两个丫头都已经把事情说了,那小菊,还亲眼所见,”陆秉言眉头紧锁,盯着跪在地上的宋月梅。
宋月梅自知,方才不在厅中,不晓得陆观澜那边究竟说了些什么。
如今若是为了脱罪,说些对不上的话,那便正是掉进了陆观澜的陷进。
此时说多错多,可不说,陆秉言这边却又非逼着她认了。
“父亲······”此时,一旁的陆经竹秀眉微蹙,一双含着泪水的眸子哀求般地望着陆秉言。
宋月梅扭头朝陆经竹看去,随即想到什么,道:“老爷,妾身晓得,如今说什么老爷都是不大相信的。可老爷看在经竹的份儿上,也要想着,如今老爷身在朝堂,正受陛下的看重,切莫让外头那些对家寻了把柄,若是在陛下面前参上老爷一本,咱们陆家可受不起啊。”
陆秉言闻言沉默。
他如今正是顾虑着陆经竹,这才想着,若是此事真是宋月梅所为,他也要想法子将此事按下,以免害了经竹的名声。
宋月梅如今这样一说,他便更觉着,此事定然不能外传,更不能叫宋月梅认下了。
想着,陆秉言道:“你带着经竹好好待在院儿里,回头再同你算账。”
说罢,陆秉言转身便走。
宋月梅瞧着陆秉言拂袖而去,抬手抹去脸上的泪。
一旁的陆经竹忙将宋月梅扶了起来,问:“阿娘,父亲这是何意?”
宋月梅笑了笑,“你父亲是个聪明的,断不会拿他的前程和陆家往后的前程开玩笑。”
陆经竹闻言,眉头舒展了几分,“阿娘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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