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梦再度卷上心头，引发了他很多思绪。
于是他抬起头，看向夜空，眼前的黑暗一时模糊成了其他画面。
他仿佛看见了其他世界。
在风雪交加的严寒世界中，在岩浆迸射的高温炼狱内，在不同的星球环境下，一人一兽沉默前行，寻找着更加强大的力量。
在陌生的城市街头，有老人坐在躺椅上晒着太阳，以慵懒又从容的姿态等待死亡来访。
那名年轻的法师也得偿所愿了吧？
那个生于地球的小伙子又在做什么呢？
那支在漆黑深空中孤独前行的舰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能够帮助他们打破文明桎梏的钥匙呢？
……
直到听见一阵哗啦的响声，程云回过神，见隔壁的灯光已暗了下来，路灯下那道身影锁好门，回身揣好钥匙，感受到楼上的灯光，还抬起头给他打了声招呼。
“还没睡呢站长。”
声音温厚而平常。
于是程云也微微一笑，点头道：“才下班啊。”
都是明知故问，习惯性的。
关上窗，一转身，便对上了唐老板的目光。
唐老板盘腿坐在床上，皮肤雪腻反光，她抱着手机，屏幕却暗着，倒像是已盯了他许久了，眼中是满满的好奇。
“你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程云摆了摆手，很是平静。
他现在觉得，其实聚散都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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