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是刘纲上的折子,魏央不由是带着些许的起床气。
“这刘纲真是个没有眼力见儿的玩意儿,就不能再孤睡前,或者是该醒的时候上折子吗?瞧瞧人家安北侯,从来没有打扰过孤休息!”
听着魏央的吐槽,高方恭敬地站在一旁,丝毫不吭声,他也怕引火烧身,被带着起床气的魏央给臭骂一顿。
随后,看着折子,魏央就更生气了:“你瞧瞧,这功劳还都是安北侯的!这刘纲屁事儿没干,还上个折子扰孤的清梦,高伴伴,你说,这刘纲是不是有病?”
高方依旧眼观鼻鼻观心,绝不开口。
“唉,真没想到,这顾九鸣那夯货,还能生出顾准这么个儿子!这孩子,真好啊!”魏央忽然叹了口气,随手写了几道谕令,递给了高方,“连夜发给麓山附近的军镇吧,让他们别动了。”
“诺!”高方终于开口应了一声,然后一溜烟儿就跑了。
魏央摇了摇头,随后又想着,这回顾准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该封赏他点儿什么好呢?
“嗯?不对,顾准之前不是说,他要蔡国公和麓山侯积攒下来的财富就好么?”魏央忽然眉梢一挑,随后又是迟疑,“可是,若是什么都不赏,是不是显得孤太抠门?”
“唉,难啊……”
……
……
纵然此刻夜已经深了。
可是,盛京城这万家灯火中,总有许多盏亮着。
无论什么时代,失眠夜不能寐者,总是存在。
比如说,在听到李清雪说了顾准事迹,于是愈发难受的前雍州刺史李景骞。
李景骞此刻坐在灯旁,却是一脸的愁苦。
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呢?
本来作为一州刺史,风光无限。
虽然治下有镇北侯这样的庞然大物,但是镇北侯向来不是仗势凌人的人,反而待人谦和,他这刺史是极为好当。
可是,为何现在就这样了呢?
每每想到现在住在这狭窄、逼仄的小院里,李景骞就觉得喘不过气来。
忽然,李景骞深深地叹了口气:“唉,清雪,你当初要是不闹,乖乖嫁给那顾准,现在多好?你是侯爵夫人了,爹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在河西道也捞个官职当当!”
靠在椅子上假寐的李清雪睁开眼睛,淡淡地道:“爹,您要是不听文节度使的密令,当什么削藩急先锋,女儿现在也还是刺史府的大小姐!”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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