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有些微醺,身子一下子撞到在了床上。
又爬了起来,大手抓住了她的衣衫带子一拉。原本就是晚上,她刚刚沐浴过。只穿了件广袖云杉,里面是一件红色的吊带睡裙。
她的皮肤雪白,那红色艳丽的布料映衬着圆润的小山。凌霜欺雪的白,香肩圆润,秀丽的长发如瀑披散在脑后。
琅逸衍心里一热,目光晦暗不明起来。喉结滚动,一直盯着自己平时最爱的那处。
谢御幺瞪了他一眼,气急败坏的捂住了自己的衣衫,遮住。
“娘子,你真美!”
“别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原谅你了。”她拉起了处兮迟,将他往浴室推去“你去洗澡吧,我要睡了。”
整个人都一片空白,谢御幺用手堵在两人之间。秀眉微蹙起,“你身上有脂粉味道,臭死了,别碰我!”
她介意。
琅逸衍很高兴的脱掉了外套,“我约了几个展柜吃饭,不能不点酒。至于女人,我一个没碰。”
他眼神专注的看着自己,里面的火焰像是要把她燃烧了一般。
“我才不管你,你随便。我困了,睡觉!”
“不是嫌弃我臭吗?你要负责帮我洗,嗯!”她气鼓鼓的样子真是可爱得紧。
琅逸衍捧着她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最后大手一捞将她打横的从被子里抱了出来。
“别,我刚刚洗过了。”
在船上,顾忌着有人。两人都是憋着的,接下来的半月谢御幺受伤了。他也一直忍着,今天,在酒桌上。即便是歌舞升平,美人环绕。他也感觉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一想到她在家里等着自己。
连忙借着醉意回府。
现在四下无人,他抱着自己心爱的人,天时地利人和。再也不想压抑自己了,这一夜,谢御幺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只能拼命的抓住救命草。
一波一波的水纹涟漪扩散,水面上,飘浮的红色裙子早已经碎成了块状。
第二天,终于放晴了。
窗外的积雪开始融化,想来是春天快要到了。琅逸衍一直有着晨练的习惯,不管刮风下雨。
等他汗流浃背的回来时,某人还在睡。一个翻身连着被子一起滚到了地板上。
“啊!”
一声惨叫惊醒了屋檐下的燕子,叽叽喳喳的朝着屋子里看去。
她撅着红唇,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一手拉着被子,一手扶着自己酸痛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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